何?自打王爷将池星鸢赶回了府上,便日日呆在春红院,市井上都传出花儿来了,前些个时日那贱人都不敢出门,直到这些时日才敢出府。”
“说来那贱人胆子也是忒大了点儿,自己不要命就算了,若是连累上了咱们家,她...”
说着,池伴乔气的有些说不上话来。
池海蝶缓缓坐直了身子,侧身看向池伴乔,问道:“她做什么了?”
“她啊不知廉耻去了蓝词蔓舍那种地方,一夜未归就罢了,还带着一群男人大摇大摆的上街去春红院门口挑事儿,本就惹怒了王爷,怎想那周家少爷回了京城,赶巧碰见了,还让王爷同池星鸢那贱胚子赔不是。”
“不仅如此,二人就这么走了,整条街的人都在看王爷的笑话。”
闻言,池海蝶疑惑道:“周纯嘉可还在府上?”
池伴乔叹了口气,摇头说:“自打池星鸢去了王府,周公子便离开了,如今虽是回了京城,倒再也没来过咱们府邸。”
说到此处,池伴乔心里瞬时觉得如今是个好时机,便愕然一笑,凑到了池海蝶跟前儿。
“姐,要我说,如今王爷跟池星鸢决裂,那周公子也回了自家府邸,眼下正是好机会。”
对,眼下的确是个好机会,池海蝶方才心中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借机行动,可仔细想来却并非如此。
池星鸢敢那么兴师动众的在百姓眼前儿抹了摄政王的面子,那便足以证明她不怕段沉可,或者心中笃定了段沉可不会怎样。况且如此有辱颜面的事情,向来杀伐果断睚眦必报的摄政王,又怎会不追究?
如此便也足以证明段沉可,并非真的如传言所说厌倦了池星鸢,况且都说是段沉可将池星鸢赶了回来,可谁也没有亲眼目睹,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周纯嘉心悦池星鸢这么久,即便是被段沉可插了一脚,又被池星鸢伤了心,可也还是回京替她出了头。
两个南茶国谁都不敢招惹的人同池星鸢有着摘不开理不清的关系,她们决不能如此仓促不分局势的有所行动。
再加上池星鸢本就不是当年那个软弱无能的性子了,如今同她硬碰硬根本不可行,这次伤的是腿,又借了晚家的面子才没被追究,下一次若是在这般糊涂,那她们母女这几条命都得搭进去。
“眼下虽是好机会,可我们这会儿却不能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池海蝶摸索着扇骨,垂眸思索道。
听言,池伴乔却是不解,她不明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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