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周的人来不及闪躲,只得尖叫起来。
可那扇子像是认人一般,偏偏绕过了所有人,直冲着段沉可而去。
段沉可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依旧一脸淡然,他随手从身侧姑娘的发髻上摸下一根簪子,头也未回便朝身后扔去。
只听一声清脆,那簪子直接打翻了折扇的轨迹,扎在了不远处的单瓶上。
周纯嘉接过折扇,面容冷峻的朝着段沉可走去。
“王爷倒是逍遥自在...”
听着这声满是嘲讽的话语,段沉可依旧坐在那里喝着酒,一字未回。
瞧着他这副孤傲冷清的模样,周纯嘉心底越发觉得可笑。
“半月未见,段沉可,你好风光啊。堂堂南茶国的摄政王,对自己的王妃置之若无,日日呆在妓院之中,不怕遭人耻笑吗?”
“噷!”段沉可放下酒壶,冷笑了一声,“说来本王一人在此倒是无聊的很,周公子与其多管闲事,不如同本王一同坐坐。”
“段沉可!”
周纯嘉紧握着手中的折扇,极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看样子周公子是没什么兴趣,既如此边退下吧,莫要打扰本王在这儿喝酒快活。”
段沉可一脸悠然的偏头继续看着看台,连看都没看周纯嘉一眼。
“你若无心,为何还要撩拨!”
“你明知晚氏母女对她起了杀心,竟然还让她回相府?为何?为何?!”
周纯嘉怒吼着,紧接着折扇一开,他上步瞬时闪到了段沉可身前。
扇沿抵在段沉可的颈间,像是随时随地都能要了他的命。
可段沉可却依旧平静的像一潭死水,面对身前的周纯嘉连眉眼都不曾抬一下。
“她的死活,与本王何干?”
“执意要走的是她,本王总不能硬将人按在王府吧。”
周纯嘉咬着后槽牙,说:“那你他妈的就...”
就不要多管闲事!
他看着段沉可,认识他这么多年,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有些看不懂了...
明明是段沉可先动了心,所以看不得自己与池星鸢在一起,眼下他走了,他让步了,这会儿段沉可又变成了这幅模样。
周纯嘉咽下了心口的怒火,忽而笑了起来。
“哈哈哈如此甚好,既然鸢儿的死活与王爷无关,那今后她便还是我周家的准少夫人!王爷,话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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