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何是她?
自己究竟喜欢她什么?喜欢她脾气爆无理取闹?还是喜欢她性格古怪大手大脚?
段沉可垂眸思量着,唇角逐渐上扬,终于缓声开口。
“想知道?嫁给我,我慢慢讲与你听如何?”
池星鸢轻笑着朝他摇了摇头。
“我同你谈情说爱,你同我谈婚论嫁。”
“怎么?那么着急娶我?”
段沉可凑近池星鸢,手支撑着桌案,俯腰看着她。
“人已经在我府上了,我有何着急?”
池星鸢抬起下颌,起手轻抚了抚段沉可的衣襟。
“若是我有一天,不在了...你会怎样?”
段沉可没在意这句话,只是下意识的抓住了池星鸢的手腕,而后凑的更近了几分。
“你想跑?”
七日后,皇上自庐城归京,设百官宴,朝廷文武百官奉旨前来,段沉可也赴宴进宫。
归京路上,乡坊间的谣传皇上大致听了七八,得知段沉可与池星鸢一事过后,心里便开始盘算。
酒席之上,皇上坐于龙椅之上,下来是太后,之后才是皇后。段沉可坐在最前方,离皇上不过几尺距离。
自庐城归来,皇上兴致不错,数杯过后便有些醉意上头。
他提起酒中敬向段沉可,说:“朕近日从坊间听闻,贤弟对池爱卿那二女儿有情,不知可有此事?”
段沉可静坐在位子上,见皇上提杯敬酒便也斟上了一杯。
听了皇上的话,他并未作答,只是微微颔首,默许了此事。
对此,众臣都纷纷静了下来,顿住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到了段沉可身上。
特别是池雷山,听闻此事心中是又喜又怕。
“朕还听闻,这二丫头已经被你带回了府上,嫡庶不言,她终归是相府千金,既然两情相悦,那朕便借着此次百官宴,赐婚于贤弟如何?”
眼下朝中势力分割显著,绝大部分都在段沉可的手中掌控。皇上如今虽是一国之君,可国事绝大部分都要经过段沉可的过目,说白了,他只差垂帘听政。
如不是段沉可念及当初太后的养育之恩,如今坐在龙椅上的绝不会是现在的皇上。
也正是如此,一国之君不能没有实权,近年来一些老臣频频上奏弹劾摄政王,皇上也是无奈,不能惹怒段沉可,又不能伤及众臣的心,几经抉择没少两头做坏人。
这不恰巧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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