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为难,我家老爷随圣上去了庐城,家主不在,我一介妇人又怎能拗得过他?”
“王爷!冤枉啊!”
李贵全莫名被泼了这么一身脏水,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
擅自对摄政王妃用刑已经是死罪难逃,可方才被晚荼荼这通胡言一闹,霎时变成了对摄政王妃意图不轨,这次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得了。
“你这妇人真是毒蝎心肠!诬陷贵府小姐不成,现在还要往我这里泼脏水!”
“王爷!人证物证俱在!那两箱金条就在衙皂房!”
段沉可也无心再听两人争辩,听的再多也只觉得聒噪。
池星鸢听言回过神来,低声冷笑着,满眼无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晚荼荼。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如此就该用铁线将你的嘴缝起来,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在说一个字。”
“你觉得呢?夫人。”
“我究竟是做了何等伤天害理之事,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侮我害我。仅仅只是因为我是家仆之女?”
说着,池星鸢上前缓缓走到了晚荼荼身旁,蹲下身来平视着她。
“今日之事,我只认罪一件,那便是你女儿那条腿为我所伤。可究竟是为何!你心知肚明,你是好意说教还是刻意刁难,又是谁先动的手,究竟是谁!”
“人在做,天在看。过去那十几年你们如何待我,老天爷知道...”
段沉可看着此时眼眸通红的池星鸢,思量半晌,冷言道:“晚氏,本王念晚大人年岁已高,膝下无儿,本王暂且饶你一命,此后若是再让本王得知你刁难鸢儿,那便株连九族。”
听言,晚荼荼连忙磕头应谢,哆哆嗦嗦的爬回了池海蝶和池伴乔身旁。
池星鸢知道段沉可此番留晚氏一命,自有缘由,便也没再多言。
眼下,反倒是李贵全,他身为衙府判官,贪污受贿,恶意栽赃,坏事早已做尽。此前不查并非无人知道,如此段沉可也没再给他机会。
他俯身将池星鸢拉起,一手挡住了池星鸢的眼睛,另一手中的剑轻轻一挥,那李贵全便一命呜呼了。
看着那顶乌纱落地,李贵全横躺衙堂之上,周身顿时一片寂静。
这次晚氏母女三人彻底被吓得不轻,看着段沉可眼都不眨一下的杀了李贵全,像是老鼠一般窝在了一起。
池星鸢虽然被挡住了视线,可身前发生了什么她是知道的。
此刻的她丝毫不慌,反倒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