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中,晚荼荼二话不说,一把推开了房门,直径走到了榻边,一屁股坐在了池海蝶身旁。
“蝶儿...蝶儿别怕...娘在...”
她心疼的搀扶起浑身冰凉的池海蝶,然后哆嗦着拿出那半瓶暗红色液体,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池海蝶唇边。
池海蝶此时脸色已经极为难看,她用尽自己仅剩的力气吞进了那半口红色液体。
见她吞下,晚荼荼依旧不放心的紧抱着池海蝶,心疼的红了眼。月棠也一声不吭的跪在一旁守着,半刻都没有离开。
直到天色渐明,池海蝶身体才渐渐有了温度,人也缓缓清醒了过来。
她张了张发白的唇,唇齿间残留着一丝鲜红。
“水...”
闻声,晚荼荼眨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直起了腰杆。
“月棠!快!给小姐倒水!”
见池海蝶醒来,月棠面露喜色的起身,顾不上已经麻木的双腿,扑到了桌前倒了杯水。
她激动地将水端到了池海蝶跟前儿,晚荼荼拂袖接过茶盏,轻轻地送到池海蝶唇边。
池海蝶慢吞吞的喝着水,干涸的喉咙总算湿润了不少。
“娘...”
她声音嘶哑的呼唤道。
晚荼荼急忙应道:“蝶儿,娘在呢...”
池海蝶闭上眼眸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扶着床榻直起了身。
“我这先天的隐疾,难道没了池星鸢就没救吗?”
晚荼荼面露难色,叹息着摇了摇头。
池海蝶自小便患有隐疾,须得靠着亲生兄妹的血活命。此病一年病发两次,一次是四月半,一次是十月半。
满月时,本以为阳寿将近,池海蝶活不了几年。奈何巧遇了一位东瀛来的医者,说是要想救治她须得靠着亲生兄妹的血做药引,却又不可是嫡亲,一年服用两次方可续命。
可那时的晚荼荼才出月子,身体虚弱的她无奈之下这才设计自己的贴身丫鬟,果不出所料,那丫鬟有了身孕,次年诞下了池星鸢,难料的是那丫鬟难产而死。
可也正是如此,晚荼荼才敢肆意利用池星鸢,用她的血做药引为自己的女儿续命。
由于池星鸢是丫鬟所生,又是池家庶女,所以地位低下,连下人都不将她放在眼里,这才导致了她生性自卑懦弱,常年深受委屈却敢怒不敢言。
若是之前,池海蝶和晚荼荼可以随意控制池星鸢,别说是要她的血,即便是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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