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我中毒这件事情就是池星鸢做的没错吧?”
池海蝶咽下口中的汤水,轻轻推了一下晚荼荼继续喂送过来的勺子,示意不再进食,然后定定的看着母亲。
“哎。”
只见晚荼荼叹息了一声,然后把碗放到了旁边的桌案上。
然后抓着池海蝶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蝶儿,我是断没有想到,池星鸢这个贱丫头,胆子竟然会如此之大!”
晚荼荼越说越恼,面部表情拧巴着,咬牙切齿。
“哼,我一猜就是!”
池海蝶一翻眼睛,把手从晚荼荼的手心里抽出来,死死的攥着。
“那父亲打算怎么处置她?”
池海蝶心中清楚,就算之前自己犯过错,可已经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了,毕竟自己是嫡女,父亲打小也瞧不上眼池星鸢。
谋害长姐可是何等的罪过。
她料定,父亲是不会不管自己的。
所以说话的时候眼神中露着凶光,好像已经想好要怎么折磨池星鸢了。
见池海蝶情绪激动,晚荼荼伸手按住池海蝶的肩膀,语重心长:“不过,蝶儿,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这两日,你父亲为了你的事情伤神劳力,你可断不要触了你父亲的火。”
虽然,段沉可予药的时候,晚荼荼并没有意识,可醒来之后,也从月棠的嘴里将事情的原有全部了解到。
没想到还真小瞧了池星鸢,居然傍上了段沉可这样一尊大佛。
顶风作案太过危险,还是要从长计议才好。
可池海蝶不知其中详情,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她对池海蝶的瞧不上是刻在骨子里的,又因她遭难,于是眉头拧得劲,满脸的不乐意。
“母亲这话说的,如今是我死里逃生,本就应该处置那池星鸢,难道我想讨回公道,父亲还能恼我?”
池海蝶自幼便是以自我为中心的。
“怎的母亲今天还要替池星鸢说话了?”
晚荼荼拍了拍池海蝶的手,示意她消气,怕她当下的状况吃不消。
“傻孩子,母亲何时会替她说话?还不都是为你着想,你可知道救你的解药是那段沉可带来的,而这药你父亲求不来,还是池星鸢张嘴求来的,眼下你刚解了毒就向池星鸢发难,你父亲也难做。”
晚荼荼娓娓道来,说明其中的为难,池海蝶这才恍然。
嗤之以鼻的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