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荼荼,你这是什么毛病?你家女儿生病了你不去找看,跑到我这里来找安慰是吗?”
池星鸢也恼了,她闹这么大的阵仗,耽误了自己的事情不说,还平白无故给自己扣一顶害人的帽子。
“池星鸢,你敢做却不敢承认是吗?快告诉我,解药在哪里!不然就算死,我都让你不得好死!”
晚荼荼的每一句话都恶毒无比,她甚至撸着袖子上前就要抽池星鸢,眼看晚荼荼的手臂扬了起来,可池星鸢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根本无力招架。
“等等!”
只能出言阻止。
“你什么意思?我自问虽然不喜欢池海蝶,却也从未对她下过什么毒手,你是不是搞错了?”
眼下,自己处于不利的位置。
总不能满口叫嚣等着晚荼荼来掌掴自己吧?
于是池星鸢改变了战术。
“你不用装了,刚刚那位是宫中请来的御医,他都说了,蝶儿所中的毒在京中实为罕见,我本也是不相信你这种庶女会打哪里弄来那种罕见的毒。哪曾想……”
晚荼荼说话的时候,应该是想起来了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池海蝶,停顿了一下,就连扬起的手臂都忘了原本应该完成的动作,慢慢的放了下来。
表情悲痛,嘴角耷拉着,很是痛苦。
都说母女连心,晚荼荼则是感同身受一般,不得不说,晚荼荼虽然不是一个好人,却算得上是一个好母亲。
若说池海蝶唯一让池星鸢羡慕的就是,她还有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家人。
“要不是刚刚我家蝶儿清醒了一会,说昨日里唯一接触的人就是你,你还拿着一个价格不菲的瓶子,怕是被你害死了都要蒙在鼓里。”
晚荼荼声音悲怆,好像池海蝶马上就要不行了一样,气得胸口不住的剧烈起伏,也再顾不上抽打池星鸢,让那几个家丁押着池星鸢便来到了东院儿池海蝶的房间。
这一路,丫鬟下人们忙里忙外,偶有想看热闹的也只是匆匆瞥了池星鸢一眼,根本不敢耽搁脚下的步子,怕被牵连受罚。
想着晚荼荼偏心池海蝶,池星鸢只想着等见到了池雷山之后再为自己辩解。
按照晚荼荼刚刚所说,就把谋害长姐的罪名陷害给自己,未免也太牵强了,池雷山虽说也看不上自己,可总归还是不愿意家中闹出此等丑闻的。
池星鸢被两个家丁像是押送犯人一样,扭着胳膊,身体被强制的向前弓着,好不容易到了池海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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