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揉着惺忪的眼睛,池星鸢只见从窗户透进来的日光浓烈的打在地面上,瞬间就清醒了。
看着天色,已经是午时了,池星鸢诈尸一样从阁塌上起身。
暗叫不好:完了完了,这要是让池海蝶那个事妈抓住,还指不定怎么添油加醋在父亲那告自己的状呢。
“段沉可这家伙,明知道我要赶在天亮之前回去,怎么也不知道来叫醒我!”
池星鸢掀开被,赶忙提上鞋子,嘴里面还不忘记对段沉可的吐糟。
“你还真是没良心,忘了昨夜本王是怎么收留你,医治你的?怎的你自己偷懒起不来床也要赖在本王的身上?”
段沉可好像早就掐准了时间一样,推开屋门,身姿翩翩的站在池星鸢的面前。
星眸带水一样,看向池星鸢的时候好像含着情。
“我才没工夫跟你斗嘴呢,大恩不言谢,反正欠你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王爷我就先告退了!”
池星鸢也顾不得再跟段沉可耍嘴皮子。
从段沉可身边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对王府的路线着实是再熟悉不过了。
其实,段沉可昨夜已经得到了消息,相府貌大小姐貌似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会儿,压根不会有人在意她是否回去。
所以段沉可这才没有叫醒她,想让她多歇息一会。
只不过这丫头压根没有给自己讲话的机会,便冲出去了。
相府的大小姐是相爷的心头肉,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昨个儿夜里,听说不知怎的池海蝶就要不行了,府内和街市上的郎中都无手无策,相爷只好亲自进宫请来御医。
不过一早也是唉声叹气的便离开了。
不知,池星鸢这个时候回去,以她冒失的性格,会不会发生什么冲突。
段沉可轻叹了一声,双手甩了一下双袖,不免也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回到桌案旁,从抽屉里翻找出来一个小盒子,盯上了那么片刻,便翻开桌上纸张,准备列出下一堂学府所要传授之课。
而这个时候,一路飞奔的池星鸢上气不接下气的按照惯例往相府的后门口跑去。
可怎么一打眼瞧着相府的正门口,距离了不少的百姓呢?
池星鸢倒也没有想那么多,绕过正门,从后门回到自己的院子。
要说往日里就算自己的西偏远再怎么僻静,这一路也是能偶尔看到一两个粗使丫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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