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被池星鸢轻轻地拦了下来,池星鸢站起身来, 理了理衣裳,直视池海蝶道
“池海蝶,我作诗于不作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好像那狗拿耗子一般,整日里多管闲事,既然你这般不服,那今日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池海蝶闻言,深知池星鸢做不出来什么好诗,昂了昂头,走向了一旁。
池星鸢暗地里想,我做不出来诗不假,莫非我千百位诗人还能怕你不成。
池星鸢走向了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象,开口道。
“湖上朱桥响画轮,溶溶春水浸春云,碧琉璃滑净无尘。”
此句一出,本以为能好好羞辱池星鸢一番的池海蝶呆站在原地,不顾仪态地张大了嘴,本来热闹的船舱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正在品茶的段沉可也放下茶杯,看着池星鸢,眼中闪过几丝亮光。
池星鸢似是很满意众人现在的反应,继续开口道。
“当路游丝萦醉客,隔花啼鸟唤行人。”
说罢,池星鸢短暂地停了一会,忽而转身过来,看着惊诧不已的池海蝶,抑扬顿挫道。
“日斜归去奈何春。”
说罢,池星鸢坐了下来,船舱内安静了好一会,突然又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好诗啊好诗,没想到池小姐不仅四书五经学的好,连诗词歌赋也甚好,我等身为男子真是汗颜啊。”一开始提议做诗词歌赋的男子站起身向池星鸢行礼道。
“公子谬赞了,不过是日积月累而已”池星鸢淡淡地道,随即看向了池海蝶。
“池海蝶,这次你可是服气了?”
池海蝶还沉浸在想池星鸢怎么可能作出来这么好的诗中,被池星鸢猛地一问,一边后退一边歇斯底里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抄袭的!这怎么可能!”
段沉可重重地放下了茶杯,语气却十分平淡道。
“本王也算是从小学习诗词歌赋了,此诗却闻所未闻,你若硬是说池星鸢是抄袭,本王也无话可说,可能是本王学识浅陋了。”
段沉可此话一出,无疑是更加确定此诗是池星鸢所作无疑,池海蝶更加慌张,后退时不小心绊倒了自己,头上的珠钗散落了一地,披头散发,船舱里却无人看向她,都在讨论池星鸢刚刚所作之诗,只得自己站出来,冲出了舱内。
段簌簌轻轻叹了口气道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池星鸢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端起茶来,却被烫的呲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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