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恨上了姚沐婉,恨上了姚家。
只是这一切,姚沐婉暂时都还不知道而已,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竹筒薯片和猪下水上面。
城里一处宅子,一个穿着仆从衣物的人穿过院门,往正房急冲冲的跑去。
书房里有个续着胡须的中年男子正在习字,那仆人快速进来,哀切道:“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那续着胡须的中年男子不以为然,头都没抬。
“又出什么事情了?家里好端端的,能出什么大事。”
“是少爷,少爷他……”
那人这才阁下笔,皱眉抬头:“嗯?少爷怎么了?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
他那个不争气的幼子,整日在外面和狐朋狗友偷鸡摸狗,明明家里不缺他们吃穿花销,偏偏要出去作奸犯科!
甚至,之前还闹出过人命来!
一提到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这中年男人就觉得生气。
见自家下人这般惊慌的样子,想来又是那不争气的儿子,在外面闯了什么祸,蓄着胡须的中年男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他们家有权有势,虽然儿子是不争气了一点,不过大不了花钱消灾吧,这个时间有什么事情是银子解决不了的?
如果解决不了,那只能说明,银两不够。
而他们家中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那仆人闻言,立刻苦着脸说道:“老爷,少爷他、他……他被人关进大牢里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蓄着胡须的中年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了眼睛瞪着仆人。
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把他的儿子关进大牢?
仆人缩着脖子,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前些日子少爷和几个狐朋狗友,去找以前一位同窗的麻烦,这位同窗似乎被他们诬陷过偷东西,还差点害得命都丢了。前几日他们在街上无意中碰上他,又为难了他一番,还把那人打成重伤,谁知道后来,却莫名其妙在酒楼里当众说出了自己曾经杀人的事情,这不就被衙役给抓进了大牢,现在已经判决秋后处斩了!”
听到秋后处斩几个字,那中年男子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一挥手,吼了一句:“备轿!我现在要立刻出去!”
心里又是恨,又是担忧。
这不争气的儿子,迟早把自己给玩儿死!
但是再不争气总归是自己的儿子,让他放任着不管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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