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害了老子十几位弟兄,事后杀个假线人就算过去了?那小子贼心大得很!”
“丁材!”
“在,老大。”
“你下去探探虚实,不论屋内是谁,都不要打搅到!”
“是!”
丁材翻身下房落入院内,悄无声息地贴在窗户边,将耳朵凑了过去。
他的听力比别人要好上十几倍,故而修炼的灵技也这这方面的,能够感知到十丈内任何人的状态。
他转头看向邹鸿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屋内的人很可能不是梅鹤青。
丁材翻身上房,说道:“屋内的人熟睡了,应该不是梅鹤青,他是玉清境修士,还是农华宗的核心弟子,没理由懈怠。”
邹鸿义点点头,赞同道:“婚礼的筹备也没见过他参与,都是梅鸿信、梅陵阳和周安邦操持,又累不到他,睡什么觉?”
就在他准备带人撤退之时,突然看见那间屋子房门大开,院子里不知何时立着位清俊男子。
“您几位商量什么呢,带我一个呗?”
梅鹤青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几个,大晚上穿着夜行便衣,傻子都知道来者不善。
副手叫到:“真是梅鹤青,咱们找对人了!”
“找我的?有什么事吗?”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们也不装了。梅鹤青,你要是找别人作妻子我们管不着,可要和周家联姻,就碍眼了。俗话说的好,好狗不挡路,你挡了路,我们自然要动手。”
梅鹤青扯开折扇,漫不经心地在院内踱步,说道:“其实这婚事,我个人也不大满意,要是你们能令家父和族长改变主意,我定当感激不尽。”
“少说废话,本来想着打道回府的,既然你跳出来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邹鸿义大手一挥,喊道:“上!”
身边的手下们便一涌而上,试图以人海战术多打少,奈何实力低微,被梅鹤青一人牵制得死死的,占不到什么便宜。
“一群废物!”
邹鸿义歹说也是玉清境的修士,在这个境界待了小十年,能参悟的差不多都参悟了,虽然摸不到上清境的门槛,但和梅鹤青捉对厮杀自以为优势不小,心里边没有多重视。
梅鹤青以折扇当宝剑,虽是扇子,但纸面边缘被灵力包裹,每每划过邹鸿义脖子前都带出一道风刃,在他的脖颈处划出一道道血痕。
这小子实力怎么这么强?他明明刚突破玉清境才对,为何对灵力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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