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姜城自己, 只是先前切割的速度慢了点。
如同一把锯木的锯子，深深嵌在大树的中心，但依旧在向前锯着。
显然，千渊圣主的命数无法逆转无道剑一分为二的效果。
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吾道坚不可摧，万法不破！”
但依旧没什么毛用，无道剑的那条线仍然在前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圣界一点点被切开。
“不！”
“我不信！”
千渊圣主拼命挣扎，施展各式各样的命数之道。
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法阻挡无道剑。
远处的圣皇在悄然间停了下来，并未趁机介入。
她默默看着姜城手中的无道剑，似乎也被这把剑的威能所震撼。
当自己的圣界即将完全被切开，就连性命也变得岌岌可危时，千渊圣主终于绝望。
他忽然向着上空嘶吼了起来。
“天道！我答应你了！”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整个时空都忽然停滞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离了出去。
仙音缭绕，姜城终于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天道气息。
它是那般浩瀚，那般苍茫。
蕴藏着无穷的伟力与不可违逆的意志！
与之相比，第三纪元的天道弱小得就像个婴儿。
在它的面前，在场生灵已然无法保持完整的自我意识。
唯一摆脱它影响的，只有姜城、千渊圣主、无道剑以及圣皇这四大存在。
后三者是因为自身之道太强大了，可以抵挡天道。
而姜城则是与天道不对付。
也不知道千渊圣主和天道达成了什么交易。
当天道意志一出，原本即将被一分为二的圣界突然就快速弥合了起来。
而另一边，千渊圣主却也正在飞快失去自我意识。
没错，天道意志想要帮他，就需要一个载体。
而那个载体，自然是他自己的意识。
眼见着他的圣界就要弥合如初，不远处的圣皇忽然有了动作。
“你竟然妥协了。”
平静地丢下这句话，她再次出剑。
而这次，她出剑的目标不再是那命数圣界，而是千渊圣主本人！
没有人阻拦他。
天道正忙着帮忙抵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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