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
她幽幽注视着对面那几名领头的道圣。
“啸茫域当初是怎么成为净土的，你们应该心知肚明。”
“清寂，你当初追随仙府谋害我飞仙门，若非我派姜掌门宽容大度，你早就没命了。”
“绝云，你从葛相域一路逃过来，若非我飞仙门庇护，你的秘虚宫能存在到今天么？”
“惊旸，你的惊旸世家当初得罪沙海，可是我飞仙门为你压下去的。”
“当初我飞仙门做大时，可曾收过你们的供奉？”
“而今你们能安然在此大放厥词，是否也该想想，自己凭什么能坐在这里？”
“我们不需尔等回报，只希望不要落井下石。”
“更何况……”
她的目光落在了后方那些中小宗门的身上。
语气也冷了下来。
“我从没听过什么大宗门必须给小宗门福利的规矩。”
“你们是飞仙门的附属宗门吗？还是给过我们保护费？”
“大家都是仙人，不是孱弱孩童，扶持什么？”
她这番话，就连归藏青云等人都颇为惊讶。
在他们的印象中，纪灵涵一直都是温婉柔和的性子，就连重话都说不出口的那种。
但这次，她的辞锋虽称不上咄咄逼人，却也绝对是强硬森冷了。
直到此时，他们才终于意识到，纪灵涵终归是个魔修。
她可不是软柿子。
许多仙人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有些人甚至本能地偏过了视线，不想与她对视。
然而，这种惭愧的心态也就持续了那么几秒。
最终还是立场占据了上风。
“保护费？”
清寂一时间难以反驳，于是直接从纪灵涵的话中挑刺了。
“你居然还想要收保护费？”
他故意手舞足蹈，大声叫唤了起来。
说实话，大部分顶尖宗门，其实都收保护费的。
只不过不叫保护费这个名称，一般美其名曰上贡。
这种事也算是约定俗成，要不然人家大宗门凭什么让你小宗门处在卧榻之侧。
但飞仙门，还真没收过。
清寂这属于是揪着个字眼胡搅蛮缠了。
“大家刚刚都听到了吧，我就知道这飞仙门不是什么善茬！”
“在我们大家都想要为底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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