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花瓶就在他身后四分五裂了。晟玄渊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说道:“当年父皇登位时,您就是这样做的。如今蛰伏几十年,看准了时机又要故技重施,就连孙儿我都不得不佩服您的耐心。”
“来人啊,把他给我赶出去!”此时的太后已顾不得什么仪容姿态,只是声嘶力竭地向着外边喊人,松弛的脖颈条条青筋暴起,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撒泼放刁的老妇,可悲又可憎。
晟玄渊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心中百种情绪一起浮上来,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都说天家无父子,事实又何止如此?幼时的他性情孤僻,在几个皇子里虽不是太后最喜欢的那个,却也是在她怀中抱过逗弄过的。如今走到这个份上,到底是谁之过?
悲哀的心绪只是一瞬,晟玄渊很快就从这种思绪中抽离出来,冷冷地看着太后说道:“我劝您省点力气罢,您再叫也没人听得见。”
“你说什么?”太后一惊,这才发觉她刚刚那样大喊大叫,却没有一个人进来。“你……你要干什么?”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太后忽觉一身冷意爬了上来,心里一慌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大喊道:“来人啊——”
最后一个字尚未喊完,不知从哪里闪电般出现了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太后的穴位,她便立时动弹不得了。
原来,此人便是潜入宫中的顾松筠。他虽然一身太监打扮,却全无太监的姿态,只见他不亢不卑地走到晟玄渊面前说道:“殿下,孟浪之举,还望见谅。虽说外边的宫人都被用了招魂散,但也禁不得她这样乱喊乱叫,若让哪个路过的听见了,岂不是坏了大事。”
晟玄渊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做得对。”
只听顾松筠又说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招魂散的效用只能持续一个时辰,还望您赶快下定决心。”
晟玄渊再度望向自己的祖母,只见她虽然如庙里泥胎一般毫无生气,但那眼中却流露出了强烈的惊惧之色。晟玄渊叹了口气,对着她轻声说道:“不必害怕,正如您所说的,我是您的嫡亲孙子,自然不会害您。”接着,他又转头对顾松筠说道:“动手罢。”
“等很久了。”顾松筠从手中捧出一个纸包和一颗丸药来,问道:“您来还是我来?”
“我来罢。”晟玄渊脸色复杂地接过纸包,对太后轻轻说道:“还是那句话,孙儿只是希望您能安享余生。”说罢便屏住呼吸,将那纸包放在了太后鼻下。
很快的,只见那惊恐的神色渐渐从太后眼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