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宫女这才说道:“太后娘娘,文弈梁大人遣人来向您问安,还送了些东西。”
太后皱了皱眉说道:“就这?这点儿事也特特地过来说一声,你是怎么伺候人的?”
那宫女犹豫了一下,又低声说道:“送东西来的,是文老九。”
只见太后眼中波光一闪,酒杯也轻轻放下了,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对那宫女低声喝道:“越说还越糊涂了,他一个下人,难不成比家主架子还大?让他一边候着去!”
那宫女唯唯诺诺地应着出去了。
几位老太妃都是宫里的老人了,几十年的打磨下来,惯能从别人眉眼间瞧出端倪的。方才太后那还带着几分醉意的眼,一下子就变得凌厉无比。她们都是过来人,不会不明白其中意味。
如今太后虽然与她们姐妹相称,但大家心里都明白,今非昔比。太后贵为天下之母,而她们不过是在宫廷之争中斗败了的可怜人,于人屋檐下苟延残喘罢了。做人做事要知进退,既然主人有事,她们这些客人也不好腆着脸留下来,让人徒生厌弃。更何况,谁知这位天下之母又在谋划着什么。不管是什么事,都与她们无干,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于是,这些精明的老妇人们不约而同地说道:“哎呀,咱们今儿个恐怕是喝得有点多了。”
“是啊,别看这酒甜,喝多了也上头。我这眼睛这会儿看人都是双的……”
“晕了,不行了。再不回去歇着,只怕一会儿路也走不动了!”
众人这般说着笑着,纷纷告辞。太后也不强留,虚让了几句,便让太监将她们一一送回去了。
人刚走,酒筵尚未撤掉,太后便迅速召见了那文老九。
读过刘玉棠亲笔写的信,太后似乎显得很满意,但多年练就的深沉城府,让她不至于就这样眼开眉展。只听她淡淡说道:“林芷兰就这样突然消失,她的夫家有没有什么消息?”
文老九头埋得很低,答道:“他们正在满城搜人,我们已经留下了许多误导的线索。这个时间,足以拖到把那女人送至京城了。”
“目前人还没到京城,一切都还不好说。”太后沉吟着说道,“你再带一些人在半道接应,消息一定要严密,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尤其要提防林慕白。”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说道:“还有我那三皇孙。”
“是,小的马上去办!”
文老九走后,太后独自坐在暖阁中想了很久。林芷兰带着蛊药,路上还需些时日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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