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有五六分茶楼说书的架势。
众人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做派,又是惊诧又是欢喜,兴奋之色都溢于言表。唯有太后心里清楚,皇帝不过是刻意回避某些话题罢了。但众人兴致正高,她也不便打断,只得耐着性子含笑聆听。
皇帝唾沫横飞地讲了小半个时辰,听得这一干嫔妃个个眉欢眼笑。趁着他讲完喝水的当儿,众人又是句句奉承,生怕错过了这个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
太后感慨地说道:“哀家活了这么久,历经几朝风雨,如今也算有幸生逢盛世。这么热闹的场面,光是听着都叫人欢喜。听说,今年这些事都是渊儿负责的?”
看来她还是不肯放过这件事。皇帝心中一阵不快,面上却仍是和煦,笑道:“正是。虽然还是有些小的纰漏,但总的来说还算过得去。”
“这么大的场面,也真是难为这孩子了。他人呢?怎么没过来?”
皇帝答道:“事情还没完,他还得在那里照应着。这会儿虽是深夜,外头却还是人山人海。灯市到了这个时辰,才是最热闹的时候。大姑娘小媳妇儿一年难得出回门,不逛得尽兴怎么行呢。”
众嫔妃听得又是一脸艳羡。她们这些女人,都是多年不曾出过宫的,以后也未必有机会能出去。等待她们的命运,也只有老死深宫了。
皇帝不动声色转了话题,太后心中甚是不悦,又笑言道:“哀家也听说过,民间女子一到元夕这日,必是要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可别叫渊儿看上什么来路不明的女子,那可就麻烦啰!”
她这是暗讽先帝当年与民间女子私通,生下那明月公主的事。皇帝笑了笑没有搭话。只听太后又说道:“前些日子,哀家还听说业儿的王妃已经有了身孕。渊儿如今也不小了,却仍是形单影只的,也怪可怜见的。皇帝,家事、国事、天下事,虽有先后之分,但我皇家血脉的延续关乎社稷,本就是国事。你看,这料理政事之余,是不是也该关心一下你儿子的亲事呢?”
皇帝心里转了个弯,已是有了主意,于是便笑着说道:“母后训诫得有理。只是老三的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倔强起来那是六亲不认。依朕看来,他的亲事还真就只能他自己说了算。牛不喝水强按头,若是不合他的心意……母后,您也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他这番话虚虚实实,将责任一骨碌全推给了不在场的晟玄渊,一下子堵上了太后的嘴,后边想要推荐文家二女的话也没法再讲了。太后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只得讪讪笑道:“你说的也有理。这孩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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