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赶紧去求少夫人把你嫁了的好,免得连累了我。”
“姐姐!”二人又笑闹起来。
其实画心还是有些眼力的,她家老爷和少主子确实有点儿僵。外人看不出来,只当是老爷受了惊,心情不悦,并不知道个中缘故。湛少枫知道自己那天说的话冲撞了父亲,可又不愿退让。湛文炳也知道自己理亏在先,可身为长辈也放不下身架。于是这对倔强的父子便僵持在那里,只苦了芷兰夹在中间,两下里为难。
但百事孝为先,湛少枫再倔也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事后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先服个软,好让父亲有台阶下,于是便借着送茶去探望父亲,顺带着再通报一下他买下张家茶行的事。
还未进院,他便听到房内有人在说话。
“唉,我若早知道是因为这个,我一定会拦着你的。”听起来是卿大夫的声音。湛少枫慢慢站住了,又示意后边抬着茶筐的两个伙计停了下来。
“你们先回去罢,一会儿我自己送进去。”他低声说道。
那二人也是极有眼色的,知道这是有事让他们回避,于是便放下东西离开了。
湛少枫继续听着里边的动静。
只听那卿大夫叹了一口气说道:“唉,酒后失言哪!这本来就是不该说出来的,现在反而连累了你。”
“不能这么说。我原本就看不上那张老财,心术不正又贪财好色,害了不知多少人!但他和我素来没有瓜葛,也不好收拾他。可现在不一样了啊!他是你的仇家,那也就是我的对头。我既然知道了此事,就理当替你报仇的!”
“有什么可报的呢,都是几十年的陈谷子烂芝麻了。”
“哎不是……这我可得说说你了!他霸占了你的未婚妻,又抢占了你家的祖宅,这仇还不够大吗?!你这是以德报怨啊!这叫迂,不叫善啊!都说人善被人欺,你这都善到什么份儿上了!诶我就奇怪了,要说你这人也不是个好欺负的,怎么在这件事上如此宽容呢?”湛文炳显然说得十分激动。
听到这里,湛少枫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父亲做的那些事,是为了替好友出头。之所以不肯告诉他们,也是为了维护卿大夫的名声。
“不是宽容,我只是……看开了。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什么事儿没有见过?有时我也奇怪,几十年前的深仇大恨,到如今竟恨也恨不起来。现在想想,也许是这世上不平的事儿见多了,反观自己,人反而就平静了。”
二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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