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是什么表情。
“兰儿,那年在齐家的那场纵火事件你还记得么?”湛少枫突然问道。
愣了好一会儿,芷兰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那年她和家人到杭州,寄住在杜姨妈家中。一次湛青青过来和她一起小住,结果头一晚,她们住的院落就起了火。所幸的是,当时她并不在房内,湛青青又在坠儿的帮助下逃过了这一劫。事后查出是一个经营瓷器店的商人所为,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湛文炳。
“怎么会不记得?那次青青险些丢了一条命呢。怎么,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只听湛少枫意味深长地说道:“和这次一样,这些事都是冲着父亲来的。若只一次,可说是偶然,难道两次三次也是偶然?”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芷兰说道。早在兰草堂刚开业时,她就从凌薇口中得知了人们对于湛家是又敬又怕。尤其是那些小商户们,简直是唯恐避之不及。她也知道是公公做事太过强硬,常常不留余地,因此才会得罪不少人。
“而且我已经查过了,这次张家要卖掉宅子,幕后的买主似乎就是父亲。”湛少枫又说道。
“哦?他买那宅子做什么?”
“所以说,我须得问清楚。否则就这样下去,冤冤相报何时了?只怕我湛家再无宁日了。”湛少枫的脸色十分沉重。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芷兰上前挽了湛少枫的手臂,轻轻将脸贴在上面说道:“只要你安全回来了,我就安心了。”
在张家三兄弟里,老三张子兴向来是父亲最喜爱的那一个。不止是因为他年纪小,更是因为他聪明又胆大,总是比哥哥们多些鬼主意。尽管如此,他毕竟还是个念书不多的纨绔子弟。如果说这两年来张家的日渐衰败还不足以让他认识到什么叫世态炎凉的话,那么这几日的遭遇,已让他结结实实体会到了人情凉薄。
绑架湛文炳的想法的确是他先提出来的,哥哥们也并未提出异议,后来的事情也都是兄弟几个联手找人做下的。可是事到临头,罪责却都推到了他一个人头上。在狱中,两个哥哥翻脸像翻书一样快,先是声泪俱下地陈情,说是若他三人都下了狱,可怜老父将无人赡养,孤老终生。见他不从,又痛斥他不学无术,尽出些歪主意,连累家人一同担罪。继而又威胁道,到时大堂之上,他二人定会一口咬定对此事不知情,将罪责推得干干净净。就连他们的父亲,也劝他以大局为重,以免张家无后。
心灰意懒的张子兴还是全招了。这样的家人,不值得为之牺牲。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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