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你杀了我吧!”
伊飞却笑了笑:“不急。”
“你们打劫商船,残杀无辜船员。在你们船上一天我都觉得恶心,快杀了我!”
伊飞一听贝拉德说出这样的话,突然将匕首狠狠的插在了甲板上,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的说道:“商船?无辜?你知道的就只有这些?”
贝拉德后一惊,刚想说什么,只见伊飞站起了身子,略有些激动的说道:“你口中的商船做着人命的买卖,那些无辜的船员却肆意虐杀埃非尔洲无辜的人民,就算活下来也要被卖去德兰西洲世代为奴,我们救了埃非尔洲人却被你视为邪恶,而那些把人命当做买卖的奴隶船却被你当成是无辜?嗯?”
贝拉德被伊飞这么一说,顿时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想反驳什么,但嘴唇有些颤抖。
“你口口声声说你父母被海盗所杀,要报仇。而那些埃非尔洲人就没有父母,没有孩子?还是说,你也觉得埃非尔洲人天生就应该这样?”
“不,不是的!”贝拉德吼叫一声:“那都是德兰西洲那些权利者们的交易,我又怎么。。。”
伊飞叹了口气:“别跟我再满口的道义了,你让我太失望了。我们船上的犹斯音乐家尚且能够站起来反抗凡尔赛人,而你,恐怕连自己真正的敌人都还没有分清是谁。算了,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会让船长放你离开。如果你还想杀我,随时恭候。”
伊飞走进了船舱,留贝拉德一个人在甲板上,寒冷的海风不停的吹打在他的脸上,这一刻竟然让贝拉德前所未有的清醒。他真正的敌人是谁?是海盗吗?还是残忍滥杀的强权者?他想问伊飞奴隶船到底是什么情景,想问国家破灭的薇薇公主要如何复国,想问被凡尔赛人屠杀的犹斯人肖德如何用手中的琴来抗争命运,但是伊飞一夜都没有出来过。
第二天一大早,小路易斯率先冲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上,扭动着身体看起来心情不错。
根特打了个哈欠,对着小路易斯不满道:“你这家伙身为船长就不能稳重些吗?如果还这么轻浮当心要被外人看了笑话。”
“外人?”小路易斯突然笑了起来:“哦,对了,我们船上还有一个外人呢。”说完,小路易斯向着贝拉德看去,只见他整个人都呆滞着,小路易斯只以为他是被一夜的海风吹傻了。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小路易斯跑到了贝拉德的面前,奸笑着询问道。
贝拉德没有说话,只是扭头看了看船舱的门,他好像在等待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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