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又否定,怎么可能是叫她呢?江修远从来没有叫过她小羽,大多数时候都是连名带姓地喊。只有在双方家人面前,需要演戏的时候,才会温柔地喊她轻羽。
他的声音很好听,浑厚中又带着点性感。每次听到他叫她轻羽,她的心里就要微颤。
但他们很少去对方谁的家里,也几乎听不到他喊轻羽。就更别提喊小羽了,做梦都不见得能听到。
所以他嘴里的小羽一定不会是她,或许是一个叫小宇的,他喜欢的那个男人。听起来年纪不大,也许就是在停车场她见过的那个人。
他平时那样沉稳聪明的人,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却这样爱而不得,只能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也是辛苦。
司轻羽这个时候,忽然有些同情他。在这个社会上,他的取向注定是不会被人接受的,不管他多么有地位。
司轻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么烧着,在药箱里翻出一盒布洛芬胶囊。她平时痛经的时候,会吃上一颗,主要是副作用小。想必他吃了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她便掰了一颗,捏着他的嘴塞了进去,又喂他喝了水。
他虽然不愿意去医院,但还算配合她。吃完药安安静静地躺着,司轻羽怕药作用不大,她去浴室找了干净的毛巾,沾了冷水,敷在他的额头。
她又拿着另一块毛巾,准备帮他擦身体降温。在此之前,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慢慢伸手解开他的睡衣扣子。
还别说,江修远这家伙的身材还不错,没有赘肉,也没有夸张的肌肉块,很是匀称。
她心无旁骛第用毛巾擦了他的全身,一边擦还一边嘟囔:“虽然你的身材很好,但我可没有占你的便宜,我纯粹是想帮你降温,谁让你快烧成烤红薯了呢。”
司轻羽做完这一切,自己也累了一身汗。她躺在江修远身边,不时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她又量了量温度,幸好稍微降了一点温度。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她去厨房熬了一锅粥。回到江修远的房间,他沉沉地睡着。司轻羽将他额头的毛巾又换了一块,继续贴在他额头降温。
因为他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司轻羽早上没睡醒,现在困得不行。但她也不敢睡,唯恐他再烧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的烧终于退了。司轻羽也放心地躺在他身边睡着了。
她是被人给扒拉醒的,确切地说是有人扒拉她的头发。
她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江修远,问:“你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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