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来。
惊慌失措的道:“皇上不好了,宋皇后跳了护城河。”
“你在说什么?”闵封澜突然间大脑一片空白。
“宋皇后跳了护城河。”
“她怎么会跳了护城河?身边的宫人都死了吗?”
“宋皇后娘娘说,今夜是皇上大婚之夜,她替皇上高兴,便让人挖了几坛酒,分给宫里的宫人与侍卫都沾沾喜气。”
“所以,宋皇后娘娘跳护城河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人。”荣公公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闵封澜说不上自己什么感觉,只一切遵从本能的道:“去护城河。”
落入护城河的人,还没有活着出来的先例。
可宋羽楚是程筠墨,护城河河底的阵法是程家先祖所设。
按照程家的说法,阵法有灵,他从前不信。
如今却祈祷着宋羽楚能够凭借着程家血脉死里逃生。
他甚至不能派人下去打捞,因为活人下去必死无疑。
他除了不了了之,别无选择。
他甚至还要因为宋羽楚在景馥大婚日跳下护城河这件事,给出一个交代。
不仅要给清流派一个交代,还要给世家派一个交代。
他甚至连一点点难过的时间都没有。
也没有机会。
在被黑夜遮住的眼眶,悄悄的便红。
原本大婚的假期也因为宋羽楚的一跳被迫结束了。
由于事情太突然,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原本前来送贺礼的世家都还没走。
而宋羽楚这一跳,以特殊的身份在特殊的日子,甚至都不再是她自己的事。
而是上升到清流派与世家派。
朝堂上,在一开始的时候,世家派与清流派便吵的不可开交。
宋羽楚是宋庭渝的侄女,而宋庭渝在位时是出了名的布衣丞相。
如今的丞相木惟,也是清流派的主心骨,更是受了宋庭渝的恩惠。
如今宋羽楚就这样突然之间跳了护城河,不明不白的出了事。
清流派又怎么会愿意?
本来景馥以皇后之尊嫁入宫中,就已经让清流派十分不满了。
倘若不是世家派非要将景馥嫁入宫中,宋羽楚又怎会想不开而自杀?
护城河的危险人人都知道,倘若宋羽楚没有失望至极,又怎么会做出跳护城河,让自己尸骨无存的事?
世家派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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