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回家。”
“回家?”景牧有些许茫然
“回家!”程筠墨十分坚定的道,伸出的手还在那里:“我来接你回家。”
“我们回家。”
景牧的手不可控制的放在的程筠墨的手上,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他十分温柔的看着程筠墨:“我们回家。”
原来发自内心的开心是这样的,没有身上的疼痛,也没有各种各样的纠结、考量。
有的只是来自内心最深处情不自禁的欢喜。
程筠墨在收到景牧去世的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虽然说着死生不复相见,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景牧会就这样离开。
离开的那么突然。
程筠墨突然觉得头眩晕了一下,她不是不知道景牧的情况。
她只是没有想过,景牧会去世的那么突然。
原来,北疆一别,竟是永别。
“墨儿,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哭了?”程苏吟扶着程筠墨,十分关切的道。
程筠墨摸了摸眼角,看着指尖的湿润,程筠墨笑得十分苍白:“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心里突然十分难过吧。”
“没事吧?”
“没事,我还有其他事,就不陪堂姐用饭了。”程筠墨十分勉强的笑了笑。
“我知道了,我将多做的送与其他人便是,你快去忙你的事吧。”
程筠墨在离开程苏吟那里之后,便动用了人手去寻找不孤。
如果说这世上谁对景牧的死最清楚,不孤绝对是不二人选。
不孤被程筠墨的人带到程筠墨眼前的时候,不孤甚至还不慌不忙的行了一个礼。
程筠墨反而成了那个心乱的人:“听闻你家公子去世了。”
“节哀。”程筠墨淡淡的道。
“多谢程大小姐。”
“你家公子怎么会英年早逝。”程筠墨想了一个措辞道。
景牧也委实能够担得起英年早逝这四个字。三元及第、北疆太守、户部尚书,却在未到不惑之年的时候,便早早的离世。
“公子在玉家倒下之后便很少喝药了,先是很少喝药,后来便是连一口也不喝了。”
“说是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他也要好好的歇一歇。”
“公子走的时候很是安详,手里握着一个很是精巧的木鸟。”不孤回忆道。
木鸟?
程筠墨一愣,她虽然有做过木人与景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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