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便知道那个礼有这么一层含义的话。
他会不会不再听玉家的话,不动程筠墨?
可他想了许久,只得出一个结果,倘若他当初知道那里面的含义的话,他会犹豫,但也不会不动手。
因为邵容与不能不救,他也不能不活着。
说到底,还是程筠墨在他心底不够重要。
倘若他当时便知道那里面的含义,他恐怕压根儿就不会按照程筠墨说的去做。
一个想着以后,一个却要伤害,既然担不起她的情深,便要让她及时止损。
即便是快要死了,也绝不能给她半分希望。
他不希望程筠墨是念着他的名字渡忘川,他不值得。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程筠墨低低的笑了笑:“都已经过去了,当然不重要了。”
“阿榆,我知道在我选择我自己的那一刻起,我就清楚的知道。”
“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景牧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难过。
“知道就好,程家姑娘从不走回头路。”
“阿归,无论我曾经有多喜欢你,也知道在北疆那夜为止了。”
“景牧,我从不后悔我们之间的相遇。”
“但日后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从前我们处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多少人知道,如今也不必让旁人知道了。”程筠墨不带任何感情道。
“军师放心,您应该听说过,户部尚书景牧之妻死于北疆。”
“所以,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
程家的姑娘,尤其是像程筠墨这样的嫡脉嫡女是绝不可能与人做续弦,也不可能与人做妾的。
他娶了妻,妻又死在北疆,而程筠墨又活的好好的。
所以,世人是绝不会将他与她联系在一起的。
他们在世人眼里最多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哪里还会有更多的关系呢?
“那就好。”程筠墨应了一句。
景牧在程筠墨走了之后,身体忍不住摇晃了一下,险些因为站不稳而倒在地上。
不孤适时的出来,看着景牧苍白的脸色,与摇摇欲坠的模样,连忙扶住景牧:“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景牧缓了一会儿道。
景牧看了一眼衣冠冢,他从前没有想过程筠墨还活着,所以做了这个衣冠冢。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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