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原谅我们了?”离景牧最近的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景牧的脸色问道。
景牧看着这些满怀期待,小心翼翼的人,只觉得十分的无聊。
他这段时间虽然非常忙,但也没有忙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步。
所以,自从他与程筠墨反目成仇的事发生了之后,有多少不分青红皂白便跟风骂他的人,他虽然没有去计较过数量,却也知道他们对他的恶意。
那件事本身就是他为了敷衍玉文溪杜撰出来的,更何况以程筠墨在北疆的名气,以及他与程筠墨的关系来看。
能有那个骂名,也是他应得的。
而且他也没有时间计较。
事发的时候,没有计较,如今更谈不上什么原谅。
这些人于他,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景牧看着他,脸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安抚人的笑容:“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还是景牧大人心胸宽广。”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明明是因为这群人才有的流言蜚语,可这群人也是最不懂流言的厉害。
又或者是他们并不是不懂,只是痛不在己身,所以不懂。
景牧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因他轻而易举原谅便感恩戴德。
顿时便失去了再看他们一眼的念头。
景牧坐稳了之后,不孤驾驶着马车缓缓走往北疆城门口。
到了不得不别离的地方,景牧下了马车,透着车窗,最后一遍叮嘱邵容与。
“你与你师父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麻烦就写信告诉我。”
因为邵容与还有课业的缘故,景牧在安排邵容与离开的时候,也顺带着将邵容与的师父送走了。
只是他师父似乎临时有事,因而需要缓两天才能离开。
所以,这次离开的只有邵容与。
“我知道的,景二哥也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不要太辛苦了。”
“好。”景牧十分温和的应了下来。
说话间,不孤的位置已经被一个车夫代替了。
景牧在叮嘱完邵容与之后,对着车夫道:“启程吧。”
景牧望着邵容与所乘坐的那辆马车渐行渐远,在消失在他视线中的那一刻,才收回了目光。
对着不孤道:“你去查查到底是什么回事儿?”
与程筠墨反目成仇的那件事,真想到底如何,这世上没有比他更清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