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多少家庭为此奔赴黄泉,我也不清楚。”
“我与军师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前是我太过贪恋,军师又何必执于此。”景牧不带任何感情的道。
“我做我的事,倘若碍到了军师,军师只管动手便是。”
景牧说完之后,便从程筠墨身边走过,不见任何迟疑。
“阿归,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我们不一定要为敌。”
“军师告诉我,能有什么办法?”
景牧转过头,神色默然:“军师是不知道我是毒人?还是不知道毒人之毒无药可解?”
“没有平衡药,我撑不过毒发,所以军师觉得这个局怎么解?”
“程家有名医,毒人之毒即便是没有办法,研制出与玉家的平衡药一样的药,延长寿命,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需要时间吗?”
“军师大概还不知道玉家的平衡药是死了多少毒人才配出来的方子吧?”
“我记得我还是毒人,初次遇见军师的时候,军师告诉我,每一个能够活下来的毒人,都是上天的恩赐。”
“军师真觉得这是恩赐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折磨,军师真的了解过吗?”
“如果军师真的了解过,就不会说出这样天真的话了。”景牧甩开了程筠墨的手,头也不回的道。
在他的生命里,他遇见的最大的恩赐,便是遇见程筠墨。
可他遇见的最大的残忍,也是程筠墨。
《论语·颜渊》里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可命运却从来没有眷顾过他。
他不怕疼,也不怕苦,那么疼,他都熬过来了。
可上天偏偏让他遇见了程筠墨,遇见了这个足够让他忘记此生所有伤痛的人。
然后在他拼命想要保护这个人的时候,想要给她平安、欢愉的时候,却让他不得不低下头。
去为了活着屈服,去杀她。
这算什么?
玩他吗?
他这样一个沾满泥垢的人,永远要在黑暗里拼命挣扎才能活下来的人。
怎么配喜欢这样一个深明大义,满身光芒的人。
景牧走的很是决绝,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才的那些话,那些动作,需要他付出多大的勇气。
如果他不是毒人,他自然可以回应程筠墨。
如果他没有背负那么多,既然他是毒人,他也可以给了玉家以保程筠墨。
可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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