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诡异的胜利感。
奉命看着景牧的人,也暗暗叫苦。
公子牧与玉文溪一样都是玉家顶尖的谋士,唯一不同的是,玉文溪是玉家人,身上有玉家的血脉。
而公子牧则是一个不知来路,凭着一身阴谋诡计才走到今天的玉家谋士。
孰轻孰重,他们虽然是下人,但心里自有一番评判。
而且在随二公子一起来北疆之前,家主也已经说过了,这边的事情都听玉文溪的。
甚至连公子牧的名字提都没提。
这也意味着,他们家主更信任玉文溪,而不是公子牧。
如今玉文溪吩咐他们一定要拦住公子牧,他们又岂能不停。
只是公子牧又岂是什么好惹的人?
所以,让他们在这里拦着公子牧实在是太有压力了。
而且他们还听闻,上一次在书房门前看着公子牧的人,直接被他杀了。
他们虽然只是一个下人,但他们还是十分惜命的。
玉文溪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人被景牧逼得节节败退,出声道:“公子欺负一群下人,不太好吧?”
“这就要问姑娘了。”景牧淡淡的道。
“该做什么都去做什么吧。”玉文溪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不知公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在到了书房之后,玉文溪笑盈盈的道。
“邵容与在你那里吧?”景牧没有心情与玉文溪虚与委蛇。
而且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二公子当真是消息灵通啊。”玉文溪不慌不忙的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抬头看着景牧,淡淡的道:“二公子应该知道邵容与是谁吧?”
“这一趟,二公子不该来的。”玉文溪十分自信的道:“只不过二公子既然来了,恐怕也已经做了不能全身而退的打算了。”
“如果不是二公子杀了我派去杀邵容与的人,将我几乎逼到绝境,我还真不知道,二公子居然那么有本事。”
“杀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景牧冷淡的道。
“北疆城杀了玉家死士的凶手,是你吧?二公子。”
“姑娘,诬陷虽然只凭一张嘴,但小心祸从口出。”景牧笑着看着玉文溪,语气越发的温柔。
“那我们来说正事。”玉文溪也不想一直与景牧纠结这个问题。
毕竟人都已经死了,再去纠结这个问题,除了浪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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