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眼下的局势,她一天不回军营也不会出什么太大的差错。
就算出了问题,自然会有人出来寻她。
程筠墨进了一家茶楼,揽月楼。
茶不好喝,但听故事也还不错,只是她最后连故事也没有听成。
也怪她坐的位置有问题。
偏偏坐到了富家子弟调戏姑娘的隔壁,对方撒娇的语气让她连说书先生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是冷不丁的意识到,这样的撒娇,她不会。
如今的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服软的话都不会说了。
对比起那些娇娇弱弱且貌美如花的姑娘,她便显得强硬了许多。
她曾听闻,男人都不太喜欢太过强硬的姑娘,她确实不如这些姑娘。
毕竟她撒娇的话一句不会,女子从小要学的女红之类的手艺,她是一件也不会。
她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大概只有打架了。
而为人妻者,大概也不需要会打架。
当程筠墨意识到自己在下想什么的时候,忍不住扶额。
景牧居然对她有了那么大的影响了。
景牧在程筠墨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之后,突然就红了眼眶。
忍着让眼泪不流出眼眶,他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后悔过。
他不是最近才知道自己要与程筠墨为敌的,他只是贪恋程筠墨带给他的温暖。
以至于自负的以为,他能够背着玉家守住程筠墨。
事实证明,他不能。
如果他没有贪恋这些温暖的话,就那样躲在暗处里默默的按照自己的方式护着程筠墨。
即便是真的到了他要对她动手的时候,也没有眼下伤害大吧。
终究是他错了。
景牧收拾好心情,在程筠墨离开之后并没有多待。
而且他也没有心情继续耽误时间。
邵容与还在玉文溪的手里,即便他知道玉文溪不会轻易动他。
但他不太能相信玉家人。
邵容与不仅仅是玉文溪用来牵制他的筹码,还是邵容却的弟弟。
当初邵容却联合着玉家药房里初他以外的其他毒人一把火将药房烧了个干净。
他外祖恨他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放过邵容却的弟弟邵容与。
而且按照玉家的做事风格,邵容与早就是一个不该存在于世的人。
如今却还活着,就算没有邵容却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