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北疆,若不是顾及着南疆玉家,他有无数种法子让玉文溪死的悄无声息。
而同样的,玉文溪也知道这里是北疆,没有玉家护着,玉文溪在做事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会顾及着他一些。
景牧忍不住自我怀疑了一下。
难道他在程筠墨这件事上,表现的真的太过明显了吗?
“没有擅自动手便好,倘若姑娘自己行动,未曾提前告诉我,那么因行动而生的所有后果,景牧都不会管的。”景牧淡淡的道。
“文溪在做事之前一定将能告诉二公子的全告诉二公子,绝不会擅自行动的。”
“那不能告诉的呢?”景牧挑了挑眉:“敢问姑娘,哪些是我不能知道的?”
“是玉家如何对我的吗?”
“只有这些是二公子不能知道的。”玉文溪在意识到自己被景牧牵着鼻子走了之后,立刻弥补道。
“那就好。”景牧的仿佛松了一口气。
在两个人互相试探完之后,时辰已经不早了,景牧从暗室里出来,便立刻洗洗睡睡了。
毕竟今天去北疆城外跑了一趟,对他的身体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景牧这边沉沉的睡了过去,程筠墨却在查完花名册之后,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她为景牧雕刻的东西,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大约越珍重越容易出错,所以做出来的东西并没有将她做东西的水平完全发挥出来。
但是也还是能够拿出手的。
程筠墨在将最后一笔雕刻完之后,一个与景牧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程筠墨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围着看了好几遍,在确定每个地方都已经不需要修改了之后,十分满意的拍了拍手。
接下来就是防潮防水等保养工作了,那就简单了。
她如今手里并没有做那些保养工作的材料,所以在看完了之后,程筠墨便将它放好。
心里一阵轻松。
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几天,这东西就能够拿出去送给景牧了。
说来,这还是他们处在一起之后,她送给景牧的第一样东西呢。
所以这样东西也算格外有意义。
程筠墨出事的消息不出意外的传到了闵封澜的耳中。
因为程筠墨也是因为泄露才出的事,所以闵封澜在知道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怀疑了他的母后大人。
程筠墨出事的原因过于敏感,倘若她真的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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