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就只差明目张胆的说她一定要护着景牧。
景牧看着穿着一身红衣,带着银色面具,手举酒杯的程筠墨。
不知道为何左眼突然流出了一滴泪水,景牧闭上了眼睛。
这可以说得上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是程筠墨给予他的。
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的偏向他。
景牧突然觉得心里酸胀得厉害,喉咙也堵的厉害。
景牧再也无法继续待在宴席上,他怕他会更加失态。
等到了一个无人也只能隐隐看见篝火的光亮,与隐隐听见他们欢笑的地方。
景牧再背对着光,蹲在那里,自己将自己抱住。
突然就那样失声痛哭。
他一个人在黑暗里已经走得够久了,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有什么。
可当有一个人带着满身的光芒向他伸出手的时候。
那一刻,他却突然觉得自己很累。
景牧渐渐的哭得身子都有些颤抖,像是要把这么多年以来所受的全部委屈都哭出来。
待景牧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的时候,景牧静静的坐在枯草地上,望着天边一闪一闪的星星。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程筠墨摆脱了一干人的灌酒,找过来之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景牧仰着头望着星空,身上还带了一些抑郁的气息。
但一切又十分的和谐。
与他、与星空、与他身上所带的淡淡抑郁的气质。
一切美得像一幅画。
让人望而却步,怕打破了这一副美景。
但程筠墨还是走了过去,带着淡淡的酒香,在景牧的身旁坐了下来:“还伤心呢?”
“没有。”景牧淡淡的道。
景牧如今已经缓过来了,在漆黑的夜里已经再也无法寻到他刚刚哭过的痕迹。
就仿佛刚刚的失声痛哭只是景牧的一场梦,既然是梦,自然除了入梦人之外。
这世间再无旁人知晓。
程筠墨没有看景牧,只是淡淡的问道:“你想离开军营吗?”
“军师怎么会这么问?”
“我想了想,你留不留在军营,说到底还是你的事,这事还是要看你的想法。”
“倘若,我说不想留呢?”
“倘若你不想留,我自然会让你体体面面离开,好歹也曾是我的人,没道理要让让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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