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上司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定北侯府与玉家的人都是讲道理的人,断断不会找军师的麻烦。”
对此,程筠墨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笑了笑,倘若为她而死的不是与定北侯府和玉家有关的人。
景牧这句话她还能信上三分。
但倘若为她而死的真的是景牧,那景牧这段话。
她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
毕竟人不可能时时刻刻理智,尤其是在牵连到自己血亲的时候,想要做到理智,那是很难的。
将心比心,倘若程亦卿为一个人而死,即便是死得其所,她也很难用平常心态去对待那个被程亦卿用性留在这世间的人。
人心总是偏的……
就这样边走边聊,程筠墨与景牧一起走完了整个孤山,在对孤山的地形做到心中有数之后,程筠墨与景牧回了北疆城。
虽然一身的伤,但考虑到旁人知道她受伤之后的影响,程筠墨特意避开了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而景牧也在目送程筠墨回到军营之后,回到了自己家。
回到家之后,景牧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面之后,便开始处理他自己的事情。
“南疆那边已经行动了。”不孤道。
“玉家药铺的事,死了多少人?”
“三个。”
景牧攥了攥手中的衣服:“派人好好抚恤这三人的未亡人,多给些钱,让他们的家人好好生活。”
以他如今的身份,是不可能亲自去照顾他们的家人的。
斯人已逝,他将人害死,无论做什么补偿,对于那三个人的家人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
而他也知道他如今所做之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可即便是他知道他自己所做之事难免会牵扯到无辜,那有怎么样呢?
难道他就可以不去做这些事了吗?
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自己伤人。
但是倘若药铺没有闹出人命的话,官府是不会重视的。
而且就算闹出人命,又能够拖玉家多长时间呢?
他只是想要保住程筠墨,却要未此付出杀人栽赃嫁祸的代价。
倘若程筠墨日后知道了自己是这样被保住的,恐怕也不会欢喜。
可他别无选择。
旁人的性命与程筠墨的性命。
对他而言,自然是程筠墨的性命更重要一些。
说到底,终究还是他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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