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受伤了,但她腿还是好好的。
相对待腿受伤的人一样对待她,似乎搞错了吧?
但是对方这样对待她,她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做人不能不识好歹不是。
景牧转过身一抬头,看着程筠墨用略微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道:“怎么了?可是身上疼的厉害?”
“没有。”程筠墨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道。
“军师等一等,容与他来北疆已经很长时间了,孤山也来过,水很快便会取过来。”
仿佛是有心要验证景牧的说法,在景牧话音未落时,邵容与便提着水过来道:“景二哥,我回来了。”
景牧接过水桶,将它放在程筠墨身边,又掏出随身携带的帕子,抬头对程筠墨道:“我开始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程筠墨接过帕子,淡淡的道。
“军师自己可以吗?”景牧的声音十分温柔的问道。
“可以。”
她从小到大受过无数次伤,严重的时候险些丧命。
程家从来不会娇生惯养着小辈,这伤受得多了,少不得要将自己给自己包扎的手艺学一学。
也许压根儿就不用学,毕竟凡事都有熟能生巧的说法嘛。
但若不是常常受伤的人,除了大夫,谁又会去学包扎的手艺呢?
很显然程筠墨与大夫两个字完全不搭边。
而景牧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将帕子递给程筠墨,带着些许心疼的道:“姑娘辛苦了。”
复而又道:“我在外面为姑娘守着,姑娘有什么事,喊我即可。”
说着,在出去的时候,景牧还十分贴心的将邵容与也带走了。
程筠墨十分懵逼的看着景牧离去的背影,辛苦了?
她有什么可辛苦的?
是辛苦她莫名其妙的大打了一场?
还是辛苦她为她的善心受了一身的伤?
只是,这一切不都源于他吗?
程筠墨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挥出脑袋,开始专心致志的处理身上的伤口。
说实话,处理伤口的时候要比受伤的时候还要疼。
尤其是在伤口沾到水的时候,那滋味可谓是十分酸爽。
程筠墨将衣服褪去,看着身上受的乱七八糟的伤。
伤口并不深,但是也不太适合让景牧帮她处理。
到底是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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