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口子。
程筠墨甚至能够在那一瞬间清晰的看到对方眼中的慌乱。
明明是一副来截杀她的模样,却在真的伤到她的时候,眼里十分慌乱?
这倒真的是有意思。
“你们究竟是谁派过来的?”
“撤。”在发现伤到了程筠墨之后,对方当机立断的道。
不孤端了一杯热茶给景牧,将茶杯放下之后,禀道:“咱们的人一不小心把程军师伤了。”
虽然程筠墨还没有到达北疆,但是闵封澜的圣旨已经早早的送过来了。
所以不孤眼下称呼程筠墨为程军师倒也不错。
“伤得重不重?”景牧写字的笔被迫顿了顿,墨汁晕染了宣纸,直接让一张好好的字废掉了。
“据他们说只是划了一个口子。”不孤避重就轻的道。
至于重不重他说的也不算啊!
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的了一句之后,不孤又道:“他们说有愧公子的嘱托,想见公子。”
“不必了。”景牧淡淡的道:“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好好休息吧。”
“是,不孤这就去告诉他们。”
景牧在不孤走了之后,忍不住拿出了与程筠墨通的那些信。
手上的颤抖,让他清醒的知道,已经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无动于衷。
他竟然又一次害程筠墨受伤了。
明明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就像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
有一天,他的血能将程筠墨害得险些丧命。
事与愿违,事与愿违呐!
景牧叹了一口气,可是他连去看程筠墨一眼的资格也没有。
这么频繁的派人去拦程筠墨,又要保证不能被玉文溪发现事情是他做的。
就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心血。
玉文溪本来就不怎么信任他,倘若他再无缘无故的去见程筠墨。
玉文溪焉能不派人跟着他?
届时,万一再连累到程筠墨,他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北疆待着。
只是按照程筠墨如今的赶路速度,恐怕不日便会到达北疆。
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也没有多少机会再去拦她了。
更何况,他还真的拦不住她。
怎么办呢?
他该怎么做?
才能够既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能够不伤害程筠墨的性命?
如果程筠墨注定要到北疆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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