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地上。
程筠墨蹲下身探了探他的脖子,站起来十分遗憾道:“没气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被吓死,程筠墨觉得这桩事着实有意思。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一个天天见惯了死人的人,还能被死人吓死。
程筠墨目光暗了暗,对程承道:“我们去看看。”
“是。”
青天白日,也算是众目睽睽之下,死了那么多人,不引起轰动是不可能的。
程筠墨与程承到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许多人。
但由于程承这张脸军营许多人都认识,加上程筠墨十分有辨识度,且在到的当天就被程承爆了身份。
所以当他们二人出现在事发地的外围时,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自发的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程筠墨在外围的时候就问到了浓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尸体在她眼前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成白骨,而后化成水。
程柰、景牧等人匆匆赶来的时候,封锁消息已经来不及了。
程柰立刻让人把现场封起来,不许任何人自由出入。
景牧在看到现场的时候,瞳孔不可避免的缩了缩。
程筠墨看了他一眼,觉得让他这样一个书生看到这样一副血腥的场景似乎有些过于残忍:“若是害怕,景牧大人可以选择不看。”
程筠墨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道:“害怕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程筠墨指了一个方向:“刚刚那边还有一个兄台被活活吓死呢。”
景牧听着程筠墨的话,低下了头,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我没有害怕。”
只是在想是不是要去见一个人。
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样的事,谁都逃不脱责任,军营下令戒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景牧望着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没有一个正形的程筠墨,十分自觉的在她身旁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姑娘有心事?”
景牧低头看了她一眼,而后望向星空:“姑娘是在害怕吗?”
“不是。”
程筠墨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她不是第一次接近死亡,也没有那么脆弱。
只是觉得今日之后背后不同寻常罢了。
程筠墨看着景牧的背,像是突然有了灵感道:“我听闻景牧大人是在南疆长大的?”
“姑娘想说什么?”景牧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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