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十分倔强的景牧:“南疆玉家是干什么的?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景牧眼睛看着她:“南疆玉家确实是以毒术为立家之本,但并不是说旁人便可以将这世间所有因毒致死之事无缘无故推到玉家身上。”
景牧望着京兆尹道:“玉家研制之毒也有在市面上流传,毕竟毒医向来不分家,有毒之物,有时候也是治人的良药。”
“二公子说的事。”京兆尹点了点头,颇为赞同道。
“景珏在学堂时的为人处世,想来京兆尹大人眼下已然有了决断。”景牧在洗掉玉家的嫌疑之后,开始从景珏身上做文章。
“难保不会是其他仇家看不惯他。” 景牧看着软瘫在地的夫人,声音陡然提高:“夫人却将罪名只按在在下身上,不知所谓何意?”
这最后一击,便是将之前的留下怀疑的引子引爆。
顺理成章的引导旁人,另他觉得对方这是在嫁祸于他。
以此来洗脱对方对他的怀疑。
不过这也只是缓兵之计。
想要真正的了结此事,还需要推一个出来。
只是推一个人出来也是有技巧的,推出来的那个人势必能将案子变成铁案。
不然,推与不推都是一样的,甚至还会与想要的结果呈南辕北辙之势。
景牧在从官府那里出来之后,便看见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匆匆向他走来,对着他行礼道:“敢问阁下可是定北侯府的二公子?”
“正是在下,敢问公公找我有何事?”
“皇上要见二公子,还请二公子与我走一趟吧。”
要见他?
景牧一直都知道皇上对他有许多关注,无论是派人去南疆也好,还是在北疆程家家主对他颇为照顾也罢。
这当中都有皇上影子。
而程家家主也曾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他,他之所以对他有关注,是因为皇上的提及。
而这些关注是他被送去南疆之后才有的。
景牧也曾猜测过闵彦的用意,那大约是一种补偿。
只是他如今深陷囫囵,不知皇上召见他所为何事?
说来,他虽深受皇上的恩惠,外面也传闻他深得帝心。
但这也是他第一次被皇上召见,更是他第一次见皇上。
“劳烦公公带路。”景牧脸上挂起了无可挑剔的笑容。
景牧一路跟着太监来到了养心殿,面容平静,并不四处张望,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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