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了!
景牧不慌不忙的吃完一顿早餐之后,不孤驾着马车刚刚到。
景牧在上马车的那一瞬间低声道:“昨日那些人的身份都查清楚了吗?”
不孤没有答话,只是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外面实在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景牧在问完那一句之后便不在说话,直到马车稳稳地停在家学门口。
景牧在下马车的时候对他道:“你也累了许久,不必在这里候着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不孤对着景牧的背影行礼道。
景牧是第一次进家学,按照惯例需要在上课之前先去拜访一下授课的讲师。
景牧根据之前不孤打探出来的消息,十分顺利的找到了讲师的住处。
大约是他来得太早的缘故,彼时讲师尚未起身。
景牧在说明来意之后,被讲师的书童迎了进去。
一个人静静的在院子里等着。
论耐心,他有的是耐心。
程筠墨刚刚帮人修好了一个机关,便听见木韵禀道,说有人找她。
程筠墨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用具之后,便跟着木韵离开了素雕坊。
回到姜荷院,发现木韵所说的人,正是她去南疆书香苑铺子时遇到的那个给她写信人送钱的人。
程筠墨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信,将信接过来,笑了笑,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在里面:“你家主子终于肯不藏在后面了?”
“姑娘之前心中所惑,信中皆有结果。”送信的人不理程筠墨话中的调侃,恭恭敬敬的道。
“有劳。”程筠墨客客气气的将礼回了回去,对着守在一旁的木韵道:“替我将这位公子送一送。”
“是。”
木韵对着送信的人道:“这位公子这边请。”
程筠墨将信打开,笔迹和之前的又不一样,但从笔锋与写字习惯当中仍然能够看出是一个人所写。
一般来说,连写信都这般谨慎的人。如果不是朝中大臣,便是身份特殊。
连笔迹也不能轻易暴露。
只是信上的称呼却格外新鲜,不再称呼她为程筠墨。
而是恩人?
恩人:
你大概已然不记得救过我的事情,可能即便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会记得我,也不会认出我。
恩人,你曾救过我的性命,可能这对于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但我来说就是毕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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