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之论,若真是追究起来的话,也只能是些子虚乌有之事。
至于景牧本人并没有违反不许参加科举考试条例中的哪一条,便是言官,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毁一个人的前程。
而且定北侯府,也不会任由旁人无缘无故的毁了自己家小辈的前程。
更何况,景牧既然能够得到解元,参加乡试,那便是闵彦默许的。
既是闵彦默许的,太子又没有出来说话,连与之密切相关的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外人又有什么立场再去说什么呢?
“恭喜二公子喜获解元。”暗室里,玉文溪盈盈一礼,恭贺景牧道。
“真心话?”景牧反问道。
“没有想到二公子居然会天资聪颖到这种地步,二公子读书时日也不长,文溪怎么也没有想到二公子能在抱病上场的同时喜获解元。”
“姑娘在怀疑什么?”景牧淡淡的道。
看着跳跃的烛火,抬头笑了笑:“姑娘不会觉得我名不符实吧?”
“文溪只是觉得南疆公子牧之名。”玉文溪顿了顿道:“名不虚传!”
“姑娘又忘了,世人眼中景牧与公子牧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在文溪心里,二公子与公子牧始终都是一个人。”
“姑娘,在骗人之前首先要骗过自己,这样才会减少被别人识破的可能。”
景牧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人畜无害,浑身充斥着善意:“自己都不信,旁人又怎么会信呢?”
“看来二公子颇有心得。”
景牧看着在不停试探的玉文溪,低低的笑了笑:“姑娘不必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试探我,试探我对于家的忠心。”
景牧仰起头来看着玉文溪,眼睛里仿佛有光:“我是不会背叛玉家的,姑娘放宽心便是。”
“我会跟着二公子一起去帝都,但不会与二公子同行。到了帝都之后也与在北疆时一样,不会明着出现在二公子的面前。”玉文溪言归正传道。
“我希望二公子不要试图摆脱掉玉家的人,毕竟二公子想要长寿久安,还是要依靠玉家。”
虽然口里说着威胁的话,但玉文溪心里一点谱也没有。
在南疆时已经隐隐有了失控的迹象,在北疆的时候这种迹象更加的清晰。
倘若到了帝都,事态如果失控起来,就不一定是她能控制住的了,也可能不是她能控制的。
“姑娘不必时时拿毒人之事威胁我,有些法子,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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