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家在这事之后还在,王质也未必能够成为王家的家主。
且不说,毒害家主是他永远挥之不去的黑历史。
便是没有这些黑历史,他恐怕也坐不稳家主之位。
家主之位,向来受人瞩目,亦危险重重。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致命的把柄,他并不是王家人。
“怎么说?”
“姑娘知道徐州沈氏吗?”
玉文溪一愣,当下便知道景牧指的是什么。
徐州沈氏,也算是顶尖世家,沈家家主沈北也是陪着闵朝开国皇帝打天下的人。
风光之时,风头也曾一时无两。
只是在鼎盛的时候,家主死了独子,继承人不定,嫡脉与支脉相争,随后便没落了。
淹没在茫茫世家之中。
玉文溪突然明白了景牧的想法。
利用内耗除掉王家,即便是他们最后抢夺王家的地盘,那也是王家咎由自取。
毕竟,利益这种事情向来没有谦让一说。
玉文溪不得不重新审视景牧,倘若景牧没有变成毒人,没有远离帝都千里迢迢来到南疆,如今怕也是帝都颇有名气的天才少年郎。
只可惜,没有如果。
玉家将他变成毒人,剥夺了他成为正常的人的可能,便在不可能放开景牧了。
景牧说他愿意做玉家的剑,那他这一生永远都只能是玉家的剑。
无论他走的多远。
否则他只有一个下场……
去见那些陪着他长大的药房毒人们。
玉文溪将景牧送到广益堂:“夜深露重,公子保重身体,文溪就先回去了。”
景牧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呦,这是去哪儿呢?深更半夜的被文溪姑娘送回来?与文溪姑娘约会爽不爽啊?”陈阁磕着瓜子,阴阳怪气道。
景牧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腿便要离开。
“和你说话呢!”陈阁起身挡住景牧的去路:“不理人?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怎么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
说着便动起手来,朝景牧脸上招呼,景牧措不及防的中可以一拳。
虽然陈阁是个实打实的文人,但一个成年男人用尽力气揍人,还是很痛的。
景牧的嘴角立刻出现了血迹。
景牧冷冷的看着他,废话不多说,立刻还了回去。
景牧毕竟没有正常人的体力,与人打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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