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不可取自当地的规矩。
后来便渐渐形成了,南疆士子入仕后入北疆就职,北疆士子入仕后入南疆就职的惯例。
南北对调,东西对调。
没了根基,自然无法割地自重。
但现实远远没有高祖皇帝设想的那么好!
南疆虽然不富裕,但南疆也有土生土长的世家。一个毫无根基的太守,稍微软弱一点的人,除了依附世家,大概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所以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南疆,掌控南疆的并非南疆太守,而是南疆的世家们。
“他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侍卫,玉家也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侍卫,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
“玉家家主没那么蠢!”钱升十分认真道:“我阿爹说了,世家的家主没有一个是蠢的。”
程筠墨哑然:“你倒是心直口快,也不怕隔墙有耳。”
“我怕什么?”钱升一脸骄傲的道:“整个南疆还没有敢轻易动我的。”
南疆钱家虽然是以经商起家,士农工商,商为最末,但钱家手里握着南疆的经济命脉,南疆世家们少不了都要与之来往。
所以其他世家在提起钱家的时候,虽然会有不齿,但仍然会礼让三分。
他们都已经容忍了一个以毒术起家的玉家,还怕再容忍一个以经商起家的钱家吗?
钱升作为钱家的独子,自然备受宠爱,所以他在南疆行走的时候,也格外的有底气。
“你还回来做什么?”玉明哲质问道。
“我听闻玉家近日惹了一点小麻烦,景牧深受玉家照顾多年,特来为外祖排忧艰难。”景牧恭恭敬敬的道。
“进来!”玉明哲看着站在玉家大门十步之遥的景牧,甩了甩衣袖,扭头就走。
“文溪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二公子了呢?”玉文溪柔柔的笑了笑。
景牧淡淡道:“客气了,我回来了,姑娘也见到了。”
景牧说着就想绕过她,跟上玉明哲的步伐。
“二公子还不知道吧?二公子出逃那夜,玉家药房失火,药房之中,与二公子一样的人,眼下就剩二公子了。”玉文溪望着景牧的眼睛,淡淡的道。
“如今知道了。”景牧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那可是与二公子朝夕相处的小伙伴,二公子不恨吗?”玉文溪冷冷的道。
景牧笑了笑:“姑娘想要说什么,不妨直说,外祖还等着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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