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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人身上的鱼鳞病在阳光的照耀下更为明显,几处脖颈上的皮肤溃烂流出脓血,不过对于二人来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无需大惊小怪。
侯爵想要顺势牵起夫人的手,却让沃尔佩菈冷哼一声接着侧身躲过。“你原来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早被人杀了呢。”沃尔佩菈生气的一嘟嘴压根不愿意看向她的丈夫,扭着脸望着楼下的血腥场面,看着血肉横飞,肢体被拆卸啃食。
倒像是无聊的消遣。
“不是说我无理取闹吗?不是说以后的事情你都不管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自己待着去吧。”夫人冰冷的说着,完全不给侯爵插话解释的余地,一通埋怨的话又说了半晌时间,最后还是由于舌头累了才安静了下来。
而侯爵一直恭维的傻笑着,像是类似的状况也不是第一次应对了。
双手小心翼翼的向着夫人的后背靠拢,表情享受的嗅着对方身上的血腥味,想要把沃尔佩菈的身子就此抱进自己的怀里。“别生气了亲爱的,昨天夜里是我太凶了,都是我的错,我只是被你那位朋友还有突发的状况吓到了,担心你会有危险所以才失了控。”
沃尔佩菈夫人先是恼火的扭动双肩,想要将她丈夫的手摆脱开。
但挣扎几下无果,还是屈服在了侯爵的坚持之下,让她的丈夫从身后将她温柔又宠溺的抱紧,侯爵的下颚轻轻抵在了夫人的头发上。
感受着彼此身上被冷风所影响的温度也让心中的恼火熄灭了大半,夫人的表情从最初的沉闷中慢慢缓解了许多。听着突然有骑兵的哀嚎直冲云霄,沃尔佩菈夫人的心境也安详了下来。
挪动起她苍白枯瘦的手腕,与她丈夫伸到自己身前的手彼此扣紧,两人不约而同的慢节奏的摇晃身姿像是在配合着生命死去的乐章。
见到自己的夫人终于消气,侯爵这才敢询问起正事。
“亲爱的,我保证不会再惹你生气,但我还是很好奇……昨夜里来侵犯我们领地的家伙们,真的科隆纳家族派来的人吗?就算是胡安殿下真的想要摆脱掉您的那位异教信仰的朋友,他又是怎么确定行踪的,又怎么能分散出那么多的人马来对付我们?”
侯爵不解的问着,随着下方的战场彻底安静了下来,不再有任何活人的动静,死者和异教徒们打开了“铁桶”,像是剥开坚果的外壳后尽情享用着肥美的果肉。
两人轻轻摇晃的身姿也归于平静。他怀中的夫人捂着嘴偷笑了几声,仰起脖子妩媚的眨着眼睛反问着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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