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要赶在清晨出发的马车被温暖的光线驱散了霜色。车夫们扬起马鞭,让车辆于晨间没有太多行人的道路上疾驰起来。
而那些在窗外奔腾的马蹄声又将睡在旅店房间里的年轻伯爵吵得头痛,让凯撒从一夜煎熬的噩梦中睁开了双眼。
看向极其陌生的天花板,捂着脑袋痛苦地回忆着才能想起自己是和雷纳德宿醉之后睡在了旅店里。
男孩的头发披散着,凌乱的长发随意地挡住了年轻秀气却又脸色异常糟糕的面庞,只好在绳套就落在满是褶皱的床沿边。
凯撒盘着腿坐起身来,在意识的半睡半醒间顺从着疲惫感闭上眼睛,手指向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了几下才将细小的绳套捡起。
将自己的黑发重新束在脑后。
平缓着呼吸了几下,但似乎对于恢复清醒并无功效,整个旅店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呛鼻的酒水味道还有来自雷纳德身上飘出来的血腥臭味。
凯撒又顺着那恼人的呼噜声向着床下的地板看去,看见雷纳德正倒在地板上,怀里抱着个枕头睡得四仰八叉。
那如地震般的鼾声让凯撒宿醉之后的脑袋感觉更痛了,分不清吵醒自己的是外面的马车声,还是这家伙睡梦中的咆哮。
旅店的地板上除了有雷纳德以外,四处也很是热闹,两人的衣服都被随意地扔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
凯撒光着脚跳下床来,困惑的表情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一只靴子摆在床边,而另一只则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而男孩用来绑脚的长布条则全数泡在了水池里,浸了一夜的冷水已经没办法再穿了。
无奈的反复叹气之后,凯撒将一切收拾妥当,又尽可能的将外衣穿戴整齐,只剩下最后一步想要开窗通风。
男孩迈过还在熟睡的雷纳德走向窗边,拉开厚重窗帘的瞬间,户外刺眼的阳光直接泼洒在了他的眼上,让蒙着薄雾的金色瞳孔也能焕发出光彩。
太阳的位置早已经不再只是清晨时的样子,街道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在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变得不妙之时,凯撒的脸色变得更差了,赶忙望向了床头的柜子。
那上面放置一个名为闹钟的特殊装置,是用机械的零件拼接成的主体和一根长蜡烛作为触发的机关。
只需要选取长度合适的蜡烛放在上面,当蜡烛在燃烧中变得越来越短,其重量发生改变时就会触动一根铁棒,进而运转更为复杂的机械结构,从闹钟里面发出能够将人叫醒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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