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就算是自己有错,也不应该是错的最严重的那个人,那些话他总是要说出口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好像上一秒自己还在侧楼里迷路,而下一秒则已经坐在了圣母大教堂的主厅,聆听着唱诗班的歌声,放空大脑的发呆。
长椅的木质质感温暖而舒适,仿佛将切萨雷的身形与冰冷的大雨分离开来,漆黑的衣着在圣洁的宽阔空间当中显得有些孤单又颓废。
感受着教堂内部弥漫着神圣又庄严的气氛,也有可能只是浓重的树脂油漆味道呛得让人头脑发晕。
他低下头,双手交叉抵在上唇,披散的黑发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附近的墙上挂着一幅圣人受难的巨幅画像。
而周边避雨的路人们则像是躲避着某个晦气的东西似的,都离切萨雷远远地坐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切萨雷双手一拍大腿强行让自己站起离开了长椅。
想着这座城市里还有人在等着自己,无声无息地迈向了通往大门口的长毯,在卫兵和修士们的注视下迈出了圣母大教堂的巨大门扉。
外面的雨依旧下着,只是雨势减弱了不少,剩下零星的雨点落在沉积的水泊中响彻悲凉。门外的两位老人似乎已经等候切萨雷多时。
匈雅提家族的醉鬼神父伊斯特万,以及红衣主教黎塞留大人在看见男孩走出门前还在不断地争执着些什么。
互相拉扯着衣服,拽着胡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扭打在一起似的,而两人看见切萨雷的瞬间便立刻安静了下来并放开了彼此,黎塞留主教上前迎了两步并试探性地问候着。
“里面一切还顺利吗,孩子?”他自顾自地问着,可切萨雷并没有心情回答。
就在男孩绕过老人的身边,想要径直走下教堂的台阶时,黎塞留主教在犹豫片刻后还是转身按住了切萨雷的肩膀,将其留住,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地叹息了一下。
“我不是想涉入你和教皇之间的事情,而是……有另一件对你来说可能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黎塞留主教说着,还不忘看向伊斯特万先生一眼,等到那位醉鬼神父点了点头,默许了些什么,才继续对切萨雷说道。
“是港口那边刚刚传来的消息,我和伊斯特万先生也是友好地讨论一番,认为你有关于这件事情第一时间的知情权。”
此般的神秘也终于引起了切萨雷的注意,男孩看起来有些魂不守魄的样子但还是侧过脸来,尽可能以尊重长辈的语气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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