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笔锋在纸张上落下最后一笔,将其折叠装入信封,涂上蜂蜡并盖好教皇的印章,将其规整地放置一边后才甩了甩手腕,示意门外聚集的闲杂人等退去。
待那几名士兵放下了武器,欠身行礼后倒退而去。
教皇这才又从桌子上堆积的文件中挑选着什么,沾了沾笔墨,没有抬起眼皮地问着切萨雷。
“他们把克洛希娅接走了吗?”
像是明知故问,但切萨雷咬着牙强忍着愤怒还是明确地回应着。“是的,我的教皇大人。”
切萨雷紧闭双眼,愤懑的气从鼻腔涌出,双拳几乎快要攥出血来……随后强迫着自己放松,将满腔的怒火暂时强压了下去,开口反问着。
“所以教宗国和瓦尔京停战了吗?”
问题丢给了教皇,而那位声调始终没什么起伏的男人,抬起的笔杆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短暂思考过后缓缓回应。
“是的。”他应着,随后又在新的文件上认真地书写起来。
“停战是必然的事情,如果瓦尔京的部队从卡尔流城市的废墟继续推进,你们那个所谓的新卡尔流就是纸糊的笑话。
接着便是更多的城市会受到灭顶之灾,他们要的并不是占领,而是血流成河的威慑。”
教皇用其平淡的声音解释着,偶尔挑起的眉毛也不过是因为手中文件上的事情,与房间内站着的切萨雷完全无关。
“所以一个未到婚龄的孩子就能换来和平?就能让瓦尔京退军?”切萨雷苦笑了一声,难以置信地问着,而答案要等到教皇落下他手中的最后一笔才开口回应。
“直言来说,瓦尔京的现任皇帝并非是一个心智健全的年轻人,他对于侵略我国的计划本就没有抱有太大的战略希望,而且其似乎对于年幼的公主情有独钟。”
说着,教皇放下了手中的笔,疲惫的身子向着椅背靠去,像是不经意地抬起沉重的眼袋看向了切萨雷的眼睛。
“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伯爵,克洛希娅还没有到她符合婚龄的年纪,这一点瓦尔京的宫廷内部也会如约遵守,不会举行仪式。”
教皇的语气顿了顿,接着以加重的声音向着切萨雷宣读着。
“两年。”教皇说着。“如果你还想着见到你妹妹的话,你只有两年的时间,但仅凭着一个住在森林里的野人家族,你不可能有着去到瓦尔京的机会,更不可能把那个孩子完整的带回来。”
切萨雷听出了教皇话里有话,谨慎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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