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着他们的离开。
直到墓园外的礼车发动,向着切萨雷都难以想象的更远处离去之时,那些头脑中响彻不停的噪音才慢慢地被雨水冲洗干净。
脑袋里像是被人殴打了一顿似的混乱不清,平地迈开了一步却差点崴断自己的脚,摔倒在母亲的墓碑前。
“和平,和平万岁,去他妈的和平……”切萨雷像是自嘲般地苦笑着,在大雨中极其狼狈的身影强撑着母亲的石碑站立。
他和妹妹重逢还不足一个下午的时间,却再次被戏耍一般的强行分开了,并将一切美好的盼望埋葬进了名为遥遥无期的坟墓里。
但随着一次沉重的深呼吸之后,切萨雷的目光再次变得坚定了下来。
不仅如此,那金色的瞳孔露出一丝野兽的凶残,右手掌在剑柄上轻拍了几下,神色若有所思,向着山坡下的铁门快步走去。
经过那位老守墓人的身边无意间的对视,仿佛看见对方黑斗篷下的面孔在雨幕当中也有着一双金色的眼睛,且胡子下苍老发白的嘴唇向着鼻尖开裂。
分为三瓣的嘴唇对着切萨雷淡淡笑着,很快又握着他的铲子转身离去,回到他那孤独的小屋当中。
冲动的意识算不上清醒,切萨雷并没有在意。
带走克洛希娅的几辆礼车留下明显的轮子印,开去了另一个方向。
切萨雷顺着来时的路冒着雨原路返回,走出大门又独自一人踏上布满落叶的小路,只是此时已被雨水完全浸泡。
污秽的泥水漫进了男孩的靴子,却不能放慢他身子前倾的脚步。当回到山底下的土路时,那辆兄妹两人来时的马车还停在原位。
前面的驾驶位打开了遮雨棚,车夫正休闲地翘着腿抱着肩膀听着雨水打着瞌睡,而车夫的旁边则坐着那个被称为黄兔子的孩子。
脸上沾了些雨水让他脸上的灰混成了泥,显得整个人变得更脏乱了。
侧过头来见到切萨雷回来,立刻面露笑颜,用力拍打着他身边车夫的大腿,将男人唤醒。接着不顾大雨倾盆直接跳下了马车进入雨中,张开双臂迎接切萨雷的到来。
“嘿!先生,我就知道你还需要一辆回城的马车,所以特意在这里等您回来。”黄兔子左右晃悠着脖子,在切萨雷的身侧不断寻找着些什么。
“呃……那位美丽的小姐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
切萨雷没有理会黄兔子的问题,径直走过他的身边,拉开了车门钻进了车厢内,用手背敲了几下夹层板,吩咐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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