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锋芒,剑刃向下。
手杖之中藏着的剑刃为了考虑其隐蔽性以及携带轻便,在破坏力上无法与其它重型剑刃媲美,但同时也获得了一些不常见的优势,熟练使用者可以在战场上挖掘中更为灵活的剑术。
剑刃的方向逆转之后,剑柄便与那铁质的钝器撞在了一起。
巨大可怕的冲击力几乎要让希尔顿手骨碎裂,断掉几根手指,但凡意志力薄弱一点一定会让武器脱手……
但剑不离身是军人世家的家训,这也是希尔顿会时刻将剑刃藏于手杖中的原因,强忍着破天荒的震颤感,借着对方送来的力道将剑刃对准百夫长的右腿狠狠的刺下!
他的技巧成功了,剑刃刺穿了皮革的防护破开了那女人的血肉,让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百夫长流出血来。
剑刺进了她皮肤的深处,若不是对方的肌肉实在过于坚硬,只差一点就能贯穿她的大腿,造成更为严重的创伤。
换做正常人,不说被疼的惨叫也至少应该会难受地呜咽一声,但百夫长却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非但没有做出任何被剑刺中的反应,反而又一次挥槌砸向希尔顿的头顶。
男孩深知自己可没有对方这种能耐,被那力气砸中一下脑袋可不是闹着玩的。
将剑从百夫长的腿中抽出,剑与肉分离的瞬间带出了大片被切烂的肉泥和血。
希尔顿带着自己的剑快步向后跳了几步,躲开攻击的同时也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警觉的看向前后两边那些待命的瓦尔京步兵。
担心这些家伙看见自己的老大落入下风会再次同时拥挤上来。
不过希尔顿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那些瓦尔京人的脸上虽然有恼怒的表情,但没有接到命令谁也不敢乱动。
而那名百夫长的右腿受了那种程度的重伤,理论来说应该连站立都别想做到,可她摇晃了一下身子,受伤的腿向前踏在了地面上稳稳的站住了身形。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家伙又开始从腰间的小型武器中挑选了起来,她挑出了一把宽刃的小刀,在眼前检查着刃的长度和宽度。
她并非是想换一把武器试试,而是将那把小刀对准了自己右腿受伤的豁口……毫不迟疑地刺了下去。
她竟然用另一把锋利的刃插进了自己的伤口里来起到止血的作用。
如果硬要形容希尔顿眼中所理解到的画面,那名百夫长好像挑出了一个尺寸合适的塞子,塞住了自己流血的洞。
简直闻所未闻,太过于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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