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都变成了难事,整座城市都快要变成空城的前提下,如果有婚礼即将举办应该也是极少数。
想到这里,希尔顿的目标也随之变得明确了起来,随手将那封已经被水泡得松软的信纸丢到一旁,转而走向了房间床边的柜子,蹲下身子拉开了第一层的抽屉。
接着从一大堆的杂志和废纸中来回翻找着。“你这倒是提醒了我,我回到卡尔流后好像还真的收到过一封婚礼的请帖,记得就在……”
他一边翻找着,桑迪诺也在这时探着脖子凑了过来,看见希尔顿将许多的故事类的手抄杂志从床头柜中翻出。
有些关于经典的言情,还有更多……不太适合明说的。
如果不是圣卡尔流学院的八卦情报网已经解散,不然桑迪诺的脑中已经有了个相当不错的话题,可以在学生们之间好好发挥一番。
待希尔顿翻遍了上面的几个抽屉,一直翻找至最底层的抽屉时,才从一本厚重的恐怖小说的下方拿出了另一封信封模样的东西。
比起那封插着乌鸦羽毛的信相比,这封信件看起来正常许多,不仅有着奥尔西尼家族的家徽,还镶嵌着奢华的金边。
只是希尔顿近几日来一直忙于打探切萨雷的消息,完全无心去参加婚礼一类的事宜,更是完全将这封邀请函忘在了脑后,直到被桑迪诺提醒才终于想了起来。
也不再继续浪费时间,希尔顿便很快地打开了那封邀请函,看见上面用亮闪闪的金粉赫然写着婚礼的地点位于——
“圣卡尔流学院?”由于惊讶,希尔顿直接将邀请函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竟然还是奥尔西尼公爵长子的婚礼?我从小在洛尼西亚就有听闻过那是个可怕的家伙,直到今日还从未见过他本人的样子。”
希尔顿将邀请函的两面来回翻转着,确认上面的内容。
坏消息是可能找到切萨雷的线索就此断掉了,好消息是得知了一个近期以来最可笑的笑话,无论怎么去想,希尔顿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会和切萨雷有着半点的关系。
记忆中的那块榆木脑袋,这辈子唯一会让亲朋好友们聚集的喜庆日子,大概就是他的葬礼了。
“难不成切萨雷是让你拖延未来准公爵的婚礼?哈……真是好笑。”
希尔顿冷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对着桑迪诺说着。
“如果是真的,那他可真是信得过你这个小跟屁虫,你到底有几个脑袋敢去耽误人家的婚礼进程?”
一听这话,桑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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