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雷的睁开眼睛,似乎是已经对于身体的疼痛感到麻木,望着雪儿飘落的天空许久许久,才发觉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身下很是柔软,自己不知在何时躺在了巨鸟的羽翼上,以大片的羽毛作为冲击的缓冲。
但试图起身时,背后的血也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和巨鸟的翅膀粘在一起,扯开大片皮肤才勉强撑起上身……
左臂的骨头断了,手指以诡异的形式向着四面八方扭曲,已经不再有半点知觉,也根本抬不起手臂。
自己的右腿也没有好到哪去,骨关节向着反方向扭着,破碎的大腿骨冲出体表的束缚暴露出其苍白的顶端。
但能够从这场撞击中幸存下来已经算是不可思议的奇迹,切萨雷根本不敢再奢求太多……
翻滚,狼狈的从鸟翼上摔落下来,身体所经之处皆是一片的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巨鸟的血,总之鲜血的腥臭味很快便盖住了草坪的芬芳,充斥在切萨雷的鼻腔内。
切萨雷捡起并拄着手中的剑,摇晃着身形勉强站起。
这才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知是好运的眷顾还是天注定的命运,巨鸟的身体在坠落的瞬间砸向了那个很久以前搭建的庇护所。
而那根支撑主体的树干,则不偏不倚的刺入了鸟儿的胸膛,贯穿了心脏,从背部的羽毛中刺穿而出,上面还零星带着血点和正在渐渐枯萎的菌丝。
巨鸟的心跳声很大,大到足以让切萨雷都能听清,只是渐渐地随着血流了出来……而变得虚弱微小。
它趴在崩裂的大地上,渡鸦的头紧贴地面,起伏胸口还在勉强吐出呼吸,但眼中的光芒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逝。
转着目光,似乎寻着什么,当它看见切萨雷还活着时……虚弱的苦笑声不知道蕴含着怎样的情感。
“看来我们已经知道了结果……命运果然还是更愿意眷顾年轻人……”它说着,身体已经没了力气,皮肤也在迅速的腐烂融化……
很快便露出了被菌丝缠绕的骨架和内脏。
切萨雷犹豫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拄着剑刃一瘸一拐地走向巨鸟的脸庞,伸出手轻轻抚摸它眼皮上已然干瘪的羽毛。
“我并没有受到命运的眷顾,我本来是必死无疑的……是您……”切萨雷还没说完,巨鸟突然抖了抖头冠上的羽毛让男孩本能的恐惧后退。
也打断了切萨雷的话语。
渡鸦的心跳声已经几乎听不到了,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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