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男孩的骨头里,让切萨雷完全无法逃脱。
随后转过身子,继续向着大地迫降,将切萨雷死死按在下方承受即将到来的巨大冲击。
“你可以憎恨我……诅咒我,无论是怎样的恶意我都愿意承担!”
老伯爵的声音从鸟喙中吼出,将切萨雷的身子捏得更死,似乎极大的压力让男孩的内脏破碎。
切萨雷的瞳孔在神经的逼迫下抖动战栗,一口鲜血从切萨雷的嘴角喷出将伯爵的鸟爪都随之染红。
“这是我毕生的使命,我别无选择,必须执行下去!切萨雷,这将会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服从,要么我就将拼凑起你的尸体!”
直觉告诉着切萨雷。
就这样坠落下去的话绝对会死得很惨,巨鸟将所有即将到来的可怕的冲击力集中在切萨雷的身上,伸直的鸟爪让他成为了唯一的着地点。
自己在碰到地面的瞬间无需多想就会被撞成粉碎,尸骨无存。
切萨雷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他拼命地挣扎,宁可在空中自由摔落翻滚也不愿被这样必死无疑的禁锢,浑身的肌肉反复的绷紧放松却不曾对处境有任何的改变。
他的手臂同样被硕大的鸟爪捆住,哪怕右手还握着那把剑却根本挥动不了半分,只能用强撑起的意志力将火蛇呼唤,让火焰顺着巨鸟的爪子向上喷涌,旋转包裹巨鸟的身形。
烈焰与寒冰相接融会,围绕着迫降的巨鸟形成两股颜色截然相反的色彩,反复无常的温度也让周遭的空气发生奇异的现象。
雪与雨浇打在渡鸦的身上,将片片羽毛湿透,也让原本漆黑的身形在黎明的光下泛起了新的光泽。
如金属般明亮,七彩的光让整只巨大的渡鸦看起来格外美丽。
可美丽只是短暂的瞬间,接下来它的身体也似乎在此刻抵达了最终的极限,羽毛随着强力的气旋纷纷脱落。
更轻的鸦羽被抛向空中与坠落的轨迹凝固,而又如同太阳升起而被尽数驱散的黑幕一样,消失在晨曦的光芒中。
它原本健壮的皮表随着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脱落,巨鸟的眼皮脱落的瞬间让那一抹腥红的目光显得更为残酷。
菌丝取代了它的血肉,无数的触手向外蔓延生长缠住了羽翼,让鸟儿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转而更像是一团可憎的肉球径直坠落地面。
但它仍旧紧紧抓着切萨雷的身体,蔓延而来的菌丝也将男孩的身体纠缠让切萨雷更加难以逃脱,周围的景象在他的眼前迅速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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