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并列地走着。
那男人体型高大,面容冷峻,全身上下打理得从容不迫,外面还一直披着那件熊毛的大衣,正是奥尔西尼家族的准公爵——阿斯托图。
看着阿斯托图出现的瞬间,马尔科的脸色像是比在冰窖中冻了三天还要雪白,哪怕是之前面对暴民们挥砍的草叉和镰刀都没有被吓得如此战栗。
“阿斯托图……”在极度的震惊当中马尔科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来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而很快又立刻意识到直呼名称是多么冒犯,甚至对他这种蝼蚁般的小人物是很容易掉脑袋的行为。
他吞咽着口水,脸上强挤出一抹勉强尴尬的笑容,身体打战的频率已经远远超出了马匹的颠簸次数。
“大,大人……您怎么会?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马尔科语无伦次地说着,但作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在这种意外发生的场合在很快的时间内便调整了心态,语速也边说着边变得平缓,将恭维的劲头恨不得都写在了脸上。
“您看,我就这一条烂命,还劳烦了大人您亲自来了一趟……大人的救命之恩,我马尔科一定没齿难忘,涌泉相报,肝脑涂地!您说让我向北,我绝不向南走半步!”
为了努力表达着诚意马尔科蠕动着被捆住的身体,活像是一条巨大的蛆虫在马屁股上动来动去。
他将赞美表诚心的话滔滔不绝说了很久,阿斯托图不仅没有理会,甚至只是望着自己的正前方,并未向这个家伙所在的侧面瞥过一眼。
直到实在是吵得耳根发痛,阿斯托图将目光侧过来的同时,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气场扼住了马尔科的喉咙,让他那根巧舌如簧的舌头再次发不出半个音节。
甚至连与其对视的勇气都被那气场吹散,紧张的眼皮跳个不停,只敢压低着头窥视着阿斯托图的脸庞。
待终于安静了,阿斯托图才缓缓开口说道。
“马尔科先生为了我们的奥尔西尼家奉献了半生,如今家族富贵繁华,何尝没有您这条烂命的功劳。”
虽然都是好话,但在马尔科的耳中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刃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随时可能切断自己的喉咙,让这颗脑袋落地。
尬笑了两声,刚要谦虚地将这份称赞婉约回绝,可阿斯托图显然并不是要和他嘘寒问暖,反而将那把无形的剑刃离马尔科的脖子探得更深,继续毫无感情地说着。
“虽然你我年龄相仿,但您在我叔叔的手下做事多年……理应也算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