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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好一阵，最后苦笑道：“你还记得若云吗？”
“若云？”清煜想了下，最后摇头说道：“不记得。”
“这位若云怎么了嘛？”
“她是您弟子？”因为名字的原因，清煜用了女性的“她”，再联想到先前对方说他弟子想他还是什么的。
让他去对方那里看看，虽然后来他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些多，一时之间就给忘了。
到刚刚才想起来。
“嗯，也是我的女儿。”
“她小时候有和你玩过，真的就没有一点印象吗？”
闻言清煜持续深挖记忆，然而很可惜，他是重生到了青年期，要突破气旋期的时候。
而不是小时候，现在小时候的记忆早就被扔掉了，没记多少，那个人应该和他没玩过多久。
否则他不应该没有一点印象，如果他重新经历了一次童年期还好，然而并不是。
不过如果他真的重新经历了一次童年期，那么很多事情都会和现在不一样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到那时他也只是会和最熟悉的那几个维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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