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她不由自主地将伞递过去:“小姐,咱们还是......”
姜蝉衣掀开衣摆,一步一步踏进雨里。
风雨呼啸,打湿了她身后散落的青丝。
顾昭寻恍惚间,头顶多了一把伞,青衣女子站在自己跟前,面色柔和:“小侯爷,顾家还等着你主持。”
姜蝉衣的话一下子让顾昭寻回过神,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姜蝉衣。”
“是我,小侯爷。”
“春雨凉,您小心身子。”说完,姜蝉衣微微垫脚,在顾昭寻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顾昭寻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随而开口道:“来人!将老侯爷的棺材太近府。”
“从今日开始,本候为老侯爷守孝三年,闲杂人等一概不允许进出侯府!”顾昭寻负手而立,顾家所有人无人敢抗令。
云氏死死盯着姜蝉衣,心中恶狠狠道:“这个贱人是来捣什么乱!”
“她和顾昭寻说了什么?”
抬着棺材的侍卫们挪了挪位置,云氏一个没扶稳,险些摔在地上。
“夫人,您小心。”
眼见着方才她的话就这般被忽视,,云氏拉着情绪崩溃的顾敛:“敛儿!你要争气知不知道!”
“现在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
顾敛红着眼睛,面色带着嫌恶:“母亲,这个时候了,你还和我说这些!”
“父亲的尸体可就在跟前!”
云氏死死攥着顾敛的衣角,压低了声音:“母亲这都是为了你!”
顾敛并未理睬云氏,一把拂开她的手:“儿子要去照看父亲的灵堂,至于其他,母亲自便吧。”
云氏被顾敛推得险些没站稳,踉跄了一步。
“敛儿!”
老侯爷去世,举国悲怆。
皇帝安抚顾府,赠与古老侯爷衷直谥号,顾家人赏护国公府。
......
顾老侯爷的丧事办了七日,姜蝉衣日日都瞧不到顾昭寻的身影。
只是顾敛日日跪在灵堂前,守着老侯爷的排位。
“姜蝉衣,你来了。”顾敛看见姜蝉衣,有些哀伤道。
姜蝉衣给老侯爷的灵位上完香:“二少爷,您节哀。”
“你比其他人好,还会日日来给我爹上香,自从我爹离世,这旁支的顾家家眷,没见的有那个是真心的。”
“我大哥日夜操劳,若是换做我,早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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